「嗯,我知道的。」

春鹊看话说得差不多了,莫纤纤似乎也把那人的事情给放到一边,便起身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她看着还激动得不断走来走去的莫纤纤,忍不住微微一笑。

能把她的心思给抽回来也好,进了楼子里的姑娘,哪一个没作过这样的梦呢?

只是梦毕竟只是梦,她虽然残忍的打破了,但也是为了她好,她这般单纯良善,她是真心放在手里疼的,就是舍不得她也受自己曾经遭过的那些罪啊!

文府。

那天花宴被人送回来后,文致佑果不其然的病倒了。

因为他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平日用饭也不多,以至于身子本来就比旁人还要虚弱些,这一次受寒,明明只是一点小症状,却也让他在床上躺了几天。

只不过即使躺在床上,他还是记得那个胖花娘……不对,应该说是那个叫做莫纤纤的花娘心心念念的披帛,于是让下人去寻了城里目前最时兴的一些颜色,装了箱给送了过去,才安心的养病。

说是这么说,但是文家的产业不能多日没有主事的,所以他的身子才刚好了些,他就让人把一些重要的账册事务给送进内院里,精神好的时候就抽着点看看。

这日文致佑正看着药材铺里的进货簿子,才看了一半,一直跟在身边的文大就端了一盏汤药过来,小心的放到他手边。「少爷,该喝药了。」

「放着就行。」

文大也不走,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像根柱子似的。

文致佑知道这是家里人吩咐的,怕是要文大看着他把药给喝光了才会走,虽然有些不耐,但最后还是吹了吹汤药,直接一口喝尽了,至于苦不苦的问题,对于一个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味道的人来说,无疑是多余的。

文大收了药盏,转身正要离开,却又突然停下脚步,看起来有些踟蹰。

文致佑对于跟在身边这么久的小厮还是有些理解的,平日他做事可不会这样拖泥带水,于是放下帐簿,直接问道:「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