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有些别扭的说:「行了,我也……只是说说,下回儿记住了,我姓文,文致佑,别再用什么身体弱不弱的来称呼我。」
莫纤纤点点头,然后怯怯的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我我……」
「我什么?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文致佑挑眉,口气生硬的又道:「行了,我刚刚也是不知道你眼睛看不清楚,话才说得比较重一点,别放在心上。」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种像是解释的话,难道他是为了刚刚不小心骂了她而道歉吗?她忍不住暗忖,嗯……这个公子的个性似乎挺别扭的呢!
不过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她刚刚只是忽然看见了一件事情,然后很想要跟他提一下而已。
见她不说话,文致佑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还生气?一个小姑娘家的怎么气性这么大?行了,等等我直接送你回去吧,你……怎么?有话要说?」
莫纤纤点点头,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往下看。「那个……刚刚你好像踩到狗屎了,我亲眼见着的。」
他冷着脸瞪着她充满善意的眼神,再慢慢的往下看自己的脚,墨色的缎料鞋面沾上几朵黄色的水痕,但那看起来有种黏稠的感觉,马上让他明白那是什么,他倏地抬头瞅着她,咬着牙反讽道:「你……很好!」
只可惜,文致佑大约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有一种人叫做天生的粗神经,心宽得如同大海,这样一点言不由衷的讽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莫纤纤是完全当成称赞来听的,她害羞的眯眼笑开,小酒窝招摇的在两颊边绽放。「嘿嘿,真的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就只是刚好看见而已啦,不用太称赞我。」
谁称赞她了?文致佑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忽然有种冲动想要看看这个胖花娘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要不然怎么反应怎么老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姑娘!姑娘!我可找到你了!」杏花气喘吁吁的从人群中挤出来,在看见自己主子安然的站在马车边的时候,激动得都快要哭了。
「杏花!你来了啊,真是太好了!我刚刚可担心你了,就怕你找不到咱们的车停在哪儿呢!」
「姑娘,我刚刚都回咱们车子那里看过了,明明就是你找不到咱们的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