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雨写的那些案例,其实基本上都是不大需要患者脱衣解裤的,但是接下来就说不定了,说实在适,她也不是很好奇,甚至不是很想看,但是谁让她的手气背呢。

“要不然该怎么办?有些病,光是把脉也把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看,还有谁能够帮我看?”宋冬雨也是满脸的无奈。“这时候就巴不得希望我是男人,男人看男人,肯定脱裤子也爽快多了。”

她一说完,忽然想到之前忽略的盲点,她转头看着高大勇壮的丈夫,觉得自己若不能好好的利用一番,那也太对不起两人打小的婚约了。

武轩夔一见她瞧了过来,那双眼里明显的算计让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直觉就想要拒绝,没想到她一个乳燕投林的动作,他不得不乖乖张开手迎接她的投怀送抱。

宋冬雨笑咪咪的和他对眼看着,“你说,你是想让自己的媳妇儿阅览众男子胯下呢?还是想自个儿帮我看,让我顺顺利利的把东西给写完呢?”

他黑着一张脸,她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可是又不能反驳,他只能皱着眉回道:“就不能选点别的?”

“不行。”她也想选点别的,可是没力法。

武轩夔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头,可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情景他就开始头疼,不知道漕帮里会因为他的举动,传出什么样的流言,唉……

武轩夔没让宋冬雨知道夺回漕帮控制权之事有多么凶险,不过在某天夜里,当他带着满身杀气和血腥味回来的时候,她早已站在屋子里头,拿着她的药箱等着他。

她不问,他也没多说,可是她对他的信任却不曾减少过半分,只是因为他既然不想告诉她,那么她也信着他,不必非要每件事情都要追根究底。

那一夜过后,他们终于从那个晦气的庄子里搬了出去,不过还是在宛州城内租了一个前头带着药柜还有诊间,后头则是一进院子的宅子。

药柜是依照她的要求下去做的,而诊间特别不同的是,诊脉是一个地方,帘子拉了起来,又是一个地方给人“脱衣解裤”的。

山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家嫂子居然敢当着夔哥的面要红杏出墙,等到最后药柜都放了进去后,才知道嫂子这是要做大好事,是要帮“那话儿”有问题的人免费看诊。

他这时候还不知道,把脉有时候不能很确切的诊断出所有问题,所以大多数的人还得经过一个“不同的””医治方式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