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些官兵是不是就是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可是她知道连宛州城里最大的官儿都被抓了,那她是不是也会被抓走?那两个人若知道是她告的密,会不会回到村子里告诉所有人?

她被自己的想像吓得更加不敢往外踏出一步,就怕外头的人早已经知道了她所做的事情,会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

林茉儿提着心数着日子,一天又一天,那人血药材的话题似乎已经淡化在所有人的口中时,武轩夔和那个狐媚子也没回来,她逐渐放下了心,偶然也敢出去外头走走,只是每次看着村口处的那栋大宅子,看武大娘开始到老村长家走动,适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家人住进那栋大宅子里,她终于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这一天,她前臂上挂着一个竹筐子,不少摘下来的野菜就放在里头,脚步轻快的走进自家院子里。

“娘,我摘野菜回来了。”林?儿轻柔的喊着,却没有听到回应,她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她放下竹筐子走出院子,想瞧瞧她娘是不是又去附近串门子了,就听到她娘呵呵的笑声传来,她望向声音来源,竟对上两张让她日夜恐惧的脸,她的脸色倏地转自,身子抖个不停,“你、你们……”

宋冬雨最爱看的就是心虚之人被吓得说不出话的表情了,她恶劣的冲着林茉儿冷笑,趁着林母转头过去的时候,小声地对林茉儿说道:“报应要到了。”

林茉儿听明白了她的话,原本心里绷住的那根弦就像突然断了一般,她惨叫一声,随即晕了过去。

林母正开心的听着武狂夔这回出去发生的一些事,谁想女儿忽然惨叫一声就昏倒了,她哎哟叫着把人费力的给搀了起来往屋里拖,一边对宋冬雨和武轩抱歉的道:“我女儿前阵子身子不好,可能刚刚又吹了风,才会一时不舒服晕了过去,你们今儿个就先回去,等到时候办喜酒了,再来跟我说啊!”

武轩夔无奈的看着宋冬雨,有些无奈地道:,“太过淘气了。”

宋冬雨得意的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分愧疚,“那样的人就该好好吓吓才行,要不然她还以为所谓的叛徒是好当的呢!”

他对林茉儿的印象也是低到谷底了,知道宋冬雨有分寸,便不再多说什么,牵起她的手,慢慢地往他们许久不曾回来的屋子走去。

宋冬雨就跟个孩子一样,虽然被他牵着手,一会儿往前走快了些,一会儿又被田埂边上的青蛙给吸引住目光,一会儿又靠在他的手臂上嘻嘻的笑。

他旦是激地笑着,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等等你先别进屋子里,许久没住人了,我先打扫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