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轩夔看着娇小可爱的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聪明,“没错,我手上的确有他们那些人交易的证握,甚至是卖给谁的证明,可是那又如何?不说那是赔上了几条人命才拿到的,就算我愿意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但如今我们被定上水匪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没说的是,那些人名或许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不小心也夹杂在里头一起被盗出来的一本方子,许多法子都是血腥残忍、闻所未闻的。

宋冬雨也沉默了,甚至觉得这样憋闷的感觉已经许久未曾有过。

武轩夔把这事说得清楚明白,也不是指望她能够有什么办法,而是希望她别傻得也搅和进来。

就像林芳儿,那时候他也不愿她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可是她不听他的话,最后还为了掩护他逃走,为他挡下了一个叛徒的一刀。

武轩夔不能离开得太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即使心硬如铁的他,也压抑不住心中微微的酸涩。

生别离,原来是如此难捱的痛,就算昨夜已经经历了一回,可是再来一回,他的难受拄没有丝毫的减轻。

宋冬雨昨夜没有哭,现在自然也不会,可是看着他沧桑沉重的表情,想着他背负着不实的罪名,把深不可说的秘密压在心头,就这样躲藏了好几年,对他就越发感到心疼。

“难道你就要这样躲躲藏藏一辈子?”她问。

武轩夔眼里闪过一丝坚毅,声音低哑的道:“不会了,这一回,所有的事情都该结束了。”

这也是再次遇见她之后,他早已做下的决定。

不管是生是死,这件事情他不想再波及他人,假如他给不了她一生的安稳,至少不能让她身陷任何有可能威胁性命的危险之中。

林芳儿的憾事发生一迩就够了,他无法再容忍还有第二回,且若是她因为他而受到任何伤害,他无法想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宋冬雨没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看着他温柔而哀痛的眼神,她心头漫过一阵又一阵的不安,就像当时面对至亲之人死亡的那种惶然惊惧,让她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这么做她的心就能稍稍定定一点。

武轩夔看着被她抓住的手,再对上她的眸光,胸口澎湃的感情再也无法忍耐,他低下头,微凉的唇重重覆上她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