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情深爱重说得再好听,可是真到了需要一方奉献的时侯,那些情爱就成了枷锁,曾有的牺牲奉献就全成了勉强。
呵!虽说这世上肯定还是有些执着于情爱的傻子,她师父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真能为师娘生、为师娘死,甚至都一把年纪了,还情情爱爱肉麻得很,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像他呢?
武轩夔皱着眉看着打来打去的两人,又看了看眼神有些幽深的宋冬雨,沉声道:“也不是世间夫妻都像他们如此,仍是有真情爱的。”比如他,若是现在有人以她的命相威胁,让他马上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谁?你吗?”宋冬雨侧过头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神,心儿忍不住一悸,她扯了扯嘴角,很快地别过头。“你就算想为我死又有什么用呢?你不是还说要让我自个儿去找人改嫁了吗?”
武轩夔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她理由,而是坚定的道:“有些事你不明自,但若今天发生了同样的事,别说一杯心头血,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愿意。”
闻言,宋冬雨感到疑惑,又觉得有几分好笑,如果是真心、是真爱,他为什么会想着把她推得远远的,要她找人改嫁?
她觉得有点可悲又有点苦涩的想着,或许女人就是这么傻,明知道对方说出口的话有太多的谎言,却还是忍不住心动。
耳边听着那对夫妻越发无法入耳的吵闹声,宋冬雨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幕,目光不禁变得有些迷濛。
她娘仔细的替她挽好了头发,在她耳边说——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记得,别走娘的后路。”
武云花和方有财最后因为摔进冷面破裂的水洼里,又闹腾了一番,一身狼狈的被人给捞了起来,先送回了武大家。
武大娘和武大听女儿说他们会坠入冰水中是宋冬雨害的,武大娘本想要上门过个公道,可是都还没挪动脚步,武轩夔和宋冬雨便来了。
看到宋冬雨只是站在门外挥了挥手,武云花马上想到刚刚那种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的感觉,恨不得学她娘般躲进被窝里,武大娘也是一时泄了气,身子微微发着抖,动都不敢动。
再后来,武云花和方有财要回城里,出村的时候,夫妻俩倒是很有默契的一同恨恨地瞪向武轩夔屋子的方向,可是他们可没胆子再多骂一句,若是如今还不知道武轩夔和宋冬雨身上有些手段是他们招惹不起的,那就不是傻,而是没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