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轩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桩本来就有点胡闹的婚事而发怒,耐着性子想要解释,“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你好,你不懂我身上背负的麻烦有多重,你……”
“我?我又怎么了?你还胆敢说这是为了本姑娘好。”她扭着小腰,在他的腰腹上重重的蹭了蹭,看着他像是受到重击般变了脸色,她得意的道:“什么麻烦?你胆敢嫌弃我,我现在就敢给你惹更大的麻烦!”
之前她果然是太含蓄了,居然还想着要用哪种药,想着是不是要用“柔婉”一点的手法,或者是“含蓄”的暗示,早知道他的脑袋瓜硬得跟臭石头一样,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就该使出更直接的办法才是。
成亲后的这些日子以来,武轩夔只是想力法让自己清心寡欲,并不代表他的身子也完全清心了,尤其她现在故意磨蹭那暖昧的地带……
就在他僵着身子,试着保持理智,不去想她贴着他腰腹的臂肉,还有那故意贴在他胸前的柔软,甚至是故意挂在他颈项上的纤柔玉手……
这女人莫不是妖精变成的,存心要催毁人的理智。
他闭上眼不看她,在心里默念清心的心法,可是纵使隔着衣裳,这样的感觉仍太过强烈,他觉得心法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
宋冬雨觉得这样逼着一个正直的男人节节后退还挺有趣的,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动静,瞅着他的眸光极为暖昧,还在他耳边低喃道:“看来你也还不是完全的无药可医啊上瞧瞧……这顶得人家都坐不稳了呢!”说完,她还调皮地往他耳朵里轻吹了口气。
武轩夔的身子狠狠一震,陡然睁开双眼,眼里似乎有着细细的血丝,他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握成拳,不敢往她身上碰,然而她此时头发有些散乱,因为羞赧而微红的双颊,还有那得意的笑容,在在都勾惹着他男人天生的本能。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有些人会情愿牡丹花下死了。
现在,他即使努力抗拒,可是如果这一刻能够死去,他也觉得心甘情愿。
宋冬雨本想继续调侃他,可是这问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唇给封住了。
他霸道有力而缠绵的在她的红唇上放肆蹂躏,仿佛要把所有的忍耐还有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全都透过这一吻倾吐而出。
宽外,风雪起,却灭不了屋里人的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