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雨淡然一笑,也不执着,很快又提出下一个可题,“山上那些人,就算不是水匪,也是水匪的家眷亲族吧?你和这些水匪混在一起,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你们的关系可没有那么简单,我说的没错吧?”

他突地睁开眼晴看向她,脸色不变,却没有正面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还要进城里去报官吗?”

她摇摇头:“是与不是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我怕麻烦,我觉得那些人会招惹来不小的麻烦。”

武轩夔轻闭眼后又张开,“就算是麻烦,我也能够处置,不会连累到你。”

她这样的说法是无情了些,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有过前车之监,看来他得早一步安排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宋冬雨要问的重点,只是也是她心里头的疑惑罢了,她刚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顺道放松一下他的戒心,她的最终目标是——

武轩夔察觉她的表情变得慎重起来,以为她接下来要回他过去的事情,然而她开口,若不是他动弹不得,差点整个人从床边摔到地上。

“你说什么?!”

宋冬雨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次,“我说,你能脱个裤子让我瞧一瞧吗?我想看看你到底病成什么样子了,对了,最好还能够说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因为在行房的过程中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还是有被外力重击过?”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他没想到她之前写的那些居然真的用在他身上,她的眼神还如此火热,仿佛恨不得直接动手扒了他的裤子。

宋冬雨这时候就挺自豪了,她挺了挺胸脯,说道:“我可是成亲的妇人了,说说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手脚也动不了,就让为妻的贤慧一回,帮你解了裤头吧,放心,不冷的,你怕我冷,在屋子里多烧了好几个炭盆呢!”只是现在都用到他身上了,想必他一定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吧。

武轩夔的额头上都被逼出汪来了,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宋冬雨,他却无法出手拦住她,只能看着她的手慢慢地摸上了他的裤头,就在她要把他裤头往下拉的时候,他终于在消耗了一堆内力之后,把药效给排出了大半,大手及时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住手!”

宋冬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这时候就能够动了?”她的手还摆在他的裤头上,只差一点就能够窥见里头的“东西”了,哎啊!再说了,她下的药量应该是很精准的,怎么他时间还没到就能够动了?

他为了阻止她的动作,耗了不少的内力,全身火热着,身上还微微渗着汗,看着她毫不尴尬,反倒一脸疑惑,他实在很想叹气。

这些年她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怎么会对男女大防半点忌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