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偷看,而是小心的下了山,然后在温暖的屋子里取暖,将手脚都烤暖和之后,才开始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子里有许多想法一闪而过,但就是因为想法太多太杂太乱,让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等武轩夔一如前几天在过午后回到屋子里来,看见的就是一脸恍神、手下意识拿着药杵磨药的媳妇儿。
他看了看灶间已经凉了的锅,知道她没有给自己煮东西吃,连忙先捡了干柴火,把火给点起来,才又转到屋子里头间道:“要吃点什么?我下个面条如何?”
宋冬雨见他神情自若,仿佛真的只是去弄点柴火回家,还没仔细深想,就已经把憋了一早上的疑惑给可出囗了,“那些人在山上过冬不嫌冻得慌吗?”
武轩夔的眼神倏地变得凌厉,紧盯着她,“你跟着我上山了?”
她看他这副凶狠模样,本以为他是想要对她动手,冷冷地反回道:“是又怎么了?柴火都堆满整个柴房了,就算我再怎么能烧柴火,也不需要你每天上山砍柴吧,我觉得奇怪,跟着去瞧瞧也不成吗?”
他仍旧紧皱着眉头,“要瞧瞧为什么不跟我说?那我就会晚一点再上山了,你偷偷跟着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又该如何是好?”
宋冬雨越听越不对劲,眉头一挑,“所以你不是怕我跟着上山?那你为何老是要偷偷摸摸的上山,难道那些人见不得光不成?”
武轩夔其实并非真要隐瞒她山上那些人的事,若他真的有心这么做,怎么可能让她跟到山上还没发觉,只是怕她不小说溜了嘴,让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反而惹来不少的麻烦。
“那些人的户籍有些问题,加上村子里临时没力法收留那么多人,我只好让他们在山里找了个地方先待着,我偶尔帮他们送点柴火,或是带他们去城里买粮食。”
他说得云风轻,好似那些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可是宋冬雨就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那些人一个个几平都是受了伤的,再说了,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像对待一般人那样。
她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她怎么看都觉得那些人不像普通良民,反倒带着些匪气。
她也知道这样的猜测不能随便说出口,毕竟前些日子才听说水道上有些不平静,似乎曾经扫荡过的一些河域上又有了水匪作乱的迹象,官府方面也上了心,正在四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