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我不上门找她,是因为我不想妄议长辈之事,可她若是想要自己找死……呵,那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毕竟我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宋冬雨冷冷地说着,然后手一扬,一阵粉尘扬起,还没看出其中有什么变化,就已经融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细雪之中。
只有宋冬雨知道,这不过是给今日这些人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也免得那人以为她如今是什么心善之人,不知道收敛那自以为是的想法。
至于这小小的教训到哪儿……那就只是她的判断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等等之后就会浑身发痒,然后咳嗽,最后咳一点血就是了。
卢嬷嬷没想到当年那个看起来只是有点早熟的小姑媳居然成了如今这样,含着笑说话也让人心里发冷,跟在夫人身边多年,她见过的人也不少,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旦是单纯放狠话,她多少能够分辨得出来。
再加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几个大男人都还在地上惨叫哀号这一点总不是假的……卢嬷嬷想起了她话里的警告,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冷,想起当年经手那件事的萧嬷嬷回来后,语重心长地说过,不见的那个姑娘若是有造化,只怕会后患无穷。
那时候她们没人把这当一回事,毕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又没了父母的小姑娘,好一些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差一些就是流落到不堪的地方去而已,可如今,卢嬷嬷着实后悔了
难道当年这个姑娘就已经显露了什么,让萧嬷嬷也有所忌惮不成?
她退了几步,看宋冬雨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和方鸨娘两个人及车夫赶紧走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至于方鸨媳的那些打手,则是由另外一辆车子的车夫把几个人给搀上车,也连忙走了。
不过一刻钟的功大,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就只剩上傻眼站在那儿的武大娘了。
武大娘傻站在边上,明明这群人不是说来捉拿逃跑的姑娘的吗,怎么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后,说好的银两也没有了,人反而全都跑光了?
宋冬雨看着还傻愣愣的武大娘微微一笑,立刻把武大娘吓得蹭蹭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现在对着宋冬雨可没了刚刚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反而像是看着个恶鬼似的。
可不是山妖恶鬼吗?如果不是使了什么妖法,怎么能够把那一群男人无声无息的就放倒了?
宋冬雨对于武大娘这样的小人,觉得自己若是认真了,反面是抬举了她,可也不想让她跟苍蝇似的整日绕着她打转。
她抽出一根银针,勾起一种让人发凉的笑看着她,“我这个人讨厌麻烦,可如果麻烦找上门的话,我也不怕的,所以……别再故意做些什么事让我生气,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什么。
别看这根针不起眼,一针扎下去,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牛都能够瞬间动弹不得,脑子还清醒着,身子却动也不能动,跟个活死人似的……你觉得如何?”
武大娘惨叫二声,根本就没听完她后面说了什么,慌慌张张地往自己的屋子跑去,半路上因为跑得太急摔了个狗吃屎,也顾不上喊疼,又快速爬起来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