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看清楚纸条上的字后,她整个人瞬间变得无神又呆愣。

甄子酖抽走她手中的纸条一瞧,原本想要忍住笑的,可是这样的趣事实在太难得了,让他捏着那张纸条,哈哈大笑了起来。

要说这签筒有做手脚那是肯定没有的,只是状元楼对于所谓的神医标准是很严苛的,要是考核的签都是同一种考题,那有什么意义?考核箱里头的题目,自然要“与时俱进”。

那些解决不了或是等待解决的疑难杂症,就写成了签往里头放,后来发现这样签筒里头放不下了,只好分科放在签筒里,再依照前一任金榜的神医把手上的病例挑出符合这个病兆的给选上一个。

不是他说,能够到他手上,说不上是一般的不治之症,至少也是罕见的疑难杂症,他手上这些症状的病人,他有些是有自信医好的,有些也没法子,所以才说要看她的运气抽到哪一种,不过她的运气真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什么不抽,居然抽到了“玉茎”,还要编著一本相关的医书。

他笑到抖个不停,才忽然后知后觉的想起,糟糕!这好像是他以前拿来坑人的签,他本来都忘了有这支签的存在,现在居然被自己唯一的女弟子给抽中了。

笑声停了,甄子酖小心翼翼地瞄向宋冬雨,发现她还没反应过来,连忙把那张签纸给揉在手心里,然后轻咳了两声,“行了,既然抽到了,等等我就把那病案拿给你,你自己斟酌斟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其他科目都有有医案的病者可循,只有这个题目是自己当年为了坑人出的,刚刚好是一堆正经病例考题中唯一的例外。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是把自己的关门弟子给坑惨了,莫名有些心虚啊!

宋冬雨不是那种无法接受现实的人,她一回过神来,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抽到的那张考题签,肯定跟师父脱不了关系,她没好气地射了一记眼刀过去,“师父,该不会……”

“唉,这年纪大了,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放哪儿了。”甄子酖故意扶额假装苦思,一边朝从刚刚开始就不作声、笑看着他们师徒斗嘴的贤妻使眼色,“娘子,我忽然想不起来那份医案放在哪儿了,要不你也来帮我找找?”

宋冬雨明知道这对夫妻是不想面对她的质问,才想趁机溜走,但是不管怎么样,那张签纸的确是她自己抽出来的,也怨不得别人。

只是……“玉茎”?她想起了师父那不靠谱的性子,总觉得事情发展会比她想像的还要更糟糕。

宋冬雨还带着微微婴儿肥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阴霾,觉得自己当年肯定是坏了脑子,才会拜了这样不靠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