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水瑶收回想直扑床上的脚,尴尬的笑着。

哼!连想偷偷赖床都不行,他简直像个管家公一样,哪还有什么完美气质贵公子的样子!

不甘愿的刷牙,她没发现自己不断抱怨那男人时,镜中的表情是如此的甜蜜。

单水盈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人,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甚至嵇向槐竟能容许水瑶粗鲁的举止,还带着宠溺的微笑注视着她,她十分讶异。

他们眼里似乎只有彼此,而她就像个不识相的电灯泡,又闪又亮,但却又没有存在感。

“咳咳──”她轻咳了几声,试着提醒那对打情骂俏的离婚夫妻她这颗电灯泡的存在。

这才记起大姊,单水瑶先是赏了嵇向槐一个拐子,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单水盈面前。

“姊,今天怎么又空过来?”姊姊最近应该正忙着筹备婚礼才对。

“还说呢!我今天上ee去找你,才知道你因为扭伤脚,休息好几天,所以我赶快过来你这里看看,只是没想到……向槐也在这里。”她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们。

“呃……这个……”单水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离婚的前夫?上床的好朋友?还是……

她求救的眼神望着他,只可惜,嵇向槐却在这个时候忘记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转过头,忽视她求救的眼神,面对单水盈优雅问道:“中午时间到了,我先帮大家买中餐,大姊想吃什么?”

单水盈微笑回道:“没有,你随便买就好,我都可以。”

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优雅有礼得像是在宫廷中的贵族,除了单水瑶之外。

她拉住他咬牙切齿的吼,“嵇向槐,你怎么可以落跑?”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接受即将到来的拷问?

他一脸无辜的回答,“我没有落跑,我只是出去替大家买中餐而已。”

识时务的他可不认为单水盈会希望他也留下,他看得出来她希望他先回避,让她们姊妹能够好好谈谈。

“乖!好好跟大姊谈谈。”在她额上落下轻啄,他安抚着她,然后迳自出门去。

偌大的客厅里,姊妹两人面对面相望。

“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好好回答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单水盈单刀直入的问。

“呃,我们现在……现在就只是……”单水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完整答案。

看着她的样子,单水盈叹了一口气:心知肚明的说:“其实看你们刚刚相处的情形,我觉得就算你们要复合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