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向槐俐落地在烙下碎吻的同时,拉开她的t恤和解开她半仔裤的裤头,双手放肆的抚上她坚挺的胸前,在她身上点燃与他相同的热情。
他们倒卧在床上,像孩子一样,手忙脚乱的褪去彼此的衣物,他抚触着她身体的每一吋,感受着她细致肌肤的柔嫩感触。
“水瑶……水瑶……”他火热的硬挺抵着她的柔软,满含欲望的压抑眼神望进她的眼询问着。
她迷茫而沉迷的表情是他最好的答案。当他的火热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时,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感觉彼此身体内的空虚都在此刻被完全真满。
“槐……”单水瑶低喘呻吟,双手更加搂紧了他汗湿的背。
听见她的呼唤,他火烫的唇立刻重新攻占她的红唇,吻下她所有的呻吟,更加火热的与她肢体交缠着。
这夜,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像是不餍足的兽,而双手则始终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即使最后昏沉沉的睡去,他仍是霸道的用手搂着她。
即使这是个梦,他也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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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向槐是因为鼻间不断传来让人想打喷嚏的感觉而醒来。
他皱着眉睁开眼,神情还有点恍惚的看着这个明显不是他房间的地方,床边有一只猛摇尾巴的柴犬。
看来方才他感到的那种毛茸茸的感觉,十之八九是因为那只狗在他身边作乱的结果。
坐起身,他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全身赤裸,还有一夜欢爱的痕迹。
该死的!他那些下属在搞什么鬼?昨天晚上没将他送回家就算了,把他丢在这什么鬼地方,看来他要认真考虑加薪的提议了。
推开房间里的一个小门,是一间浴室,他稍微梳洗了一下,想起昨晚荒唐的放纵行为。
其实想也知道昨天根本是醉过头了,他前妻对他应该是厌恶至极,怎么可能会再度出现在他眼前,甚至还好心的收留他?
他想,他也真的是病得不轻了,竟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他都可以误认为是单水瑶,还跟对方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关系,现在他只能祈祷她很好打发……
抽起浴室里的白色大浴巾围住自己,他慢慢的走了出去。
嵇向槐一边捡起自己的衣物,不悦的看着羊毛西装上沾到不少狗毛,而他的领带正被那只看起来呆呆的柴犬给蹂躏着。
“笨狗!把领带还我!”他伸出手,抓住领带的另一端。
但是它没有乖乖的松口,反而用爪子抓了他一下,趁他吃痛收回手的时候,快步从没关好的房门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