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人,想到连身体都隐隐有种难耐的疼。

他轻轻对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举杯。“cheers”

丁小瑜,今天让你走了,可是下一次呢?在我的手心里,你能够逃得了多久?

不知道自己被视为掌中物的丁小瑜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不是对孙圆圆那种杂草性格、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有兴趣吗,那他为什么要吻她,就因为她很有趣?!该死!她到底哪里有趣了?!

她觉得脑容量快不够用了,整个人正处在崩溃状态。

好吧,虽然她还满敢说的,因为某些老板们喜欢这样豪爽的姿态,但是这不代表她喜欢男人随便碰触她,可恶!她上辈子还没找到合适的男人有过法式热吻呢,那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就……

停下将高跟鞋踩得喀喀作响的气愤脚步,丁小瑜在猛然发泄了一阵怒气后,终于将仅存的理智给拉了一点回来。

不对,现在应该不是气这个的时候,就算肖鹏那男人再怎么渣,但是在书中也是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所以她现在应该要想着努力刷他的好感度,可不能让自己白吃这个膀。

想通了之后,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仍憋在肚子里的闷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找了个角落打电话。

老办法,还是让人盯着肖鹏什么时候往那块土地去,她不说共患难,但起码可以多带一点帮手去助阵,这样也算得上是帮忙了。

解决了压在心头的担子,丁小瑜从刚刚就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只是一肚子的气还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抒发。

就在这个时候,包包里的手机响起,她挑了挑眉,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另一头传来丁子帆气急败坏的声音——

“丁小瑜,你去提个案子是提到哪里去了,难道不知道公司里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吗?还不快点回来!”

她骨子里就是叛逆,人家越要她做什么,她就偏偏不想动,她甚至可以想象他的模样有多可笑。“你不是业务经理吗?你不会做事啊?我都帮你把订单接回来了,你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帮我做好吗?话说回来,某人好像还没有实现他的承诺呢。”

丁子帆听她又提起那个耻辱的约定,咬着牙低喊,“你不是说我只要能乖乖在家待一个月,顺便帮你付了那些账单就算了吗?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