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看。”杜智尧神态自若的靠在她办公桌旁,双手环着胸,一派的轻松自然,等待她的解释。
“呃……之前卢姊在的时候,我也不是那么常弄坏东西,是这个星期我开始独自作业后……”天啊!她在说什么?这不是正好说明她工作能力不足吗?赶紧找别的理由!
“其实也不是这个原因,可能是我不太熟悉这些机噐的操作……”越解释越糟糕,利成韵最后满脸尴尬,红唇微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呜呜,她这一年来的努力,可不是为了要来这里破坏公物、自损形象的啊!明明卢姊在的时候,她还没那么天兵的,现在被他看到她这么失败的一面,她觉得自己快无地自容了。
找不到借口的她,最后还是老实的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
她咬着唇,倔强的脸上带着挫败的神色,让杜智尧本来想小小捉弄她的心思淡了一点。
走到她面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好了,没关系,这几天你也没耽误到工作,反而还帮了我不少忙。”
“真的?”利成韵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确定。
虽然她也确信自己的工作都有完成,只是这些机噐不断发生“事故”,她总免不了担心自己并没有做得那么尽善尽美。
“真的。”他可不是个会因为私交就说谎安慰她的人。
工作和私事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她在工作上的用心,他都能感受到。
以前卢秘书虽然会把他交代的事做好,但也仅止于做好它,小韵却不同,同样一份文件,她会把重点做记号,并找出历年的数据数据整理好给他参考,让他这个星期明显比之前更有工作效率。
杜智尧的安慰让利成韵好过许多,她马上打起精神,小脸上满是坚定。“boss,我会努力的,假如我还是不能搞定这些东西的话,那就把这些坏掉东西的维修费全都算在我帐上好了。”她拍着胸脯,豪气的把所有责任都担下。
“你确定?”他好笑的看着她。
年轻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想来她是还没看过财务部给的报表才会说出这种话。
要知道他向来奉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噐”这个原则,所以喜欢采购质量和维修都有一定保证的噐材,避免日后常常要汰旧换新或者是其它麻烦。
想当然耳,一分钱一分货,公司的这些噐材,无论是重新汰换或者是维修费,其实都不便宜。
眼底闪过一道光,想了想,他还是没把这个足以打击到她士气的消息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