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停课后呢?她怎么了?”
“后来有一阵子都没听到她的消息,之后才听说她似乎得了忧郁症自杀未遂,然后被送出国去疗养了。”长吁了口气,柴彦均低下头望著她,“这就是有关我跟那个人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况且这几年也都没听到她的消息,应该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我看是故事要重新开始了吧……”元小秋不同意的低喃著。
“你刚刚说什么──”听到她细微的低语,柴彦均正要追问,电铃却在同时响起打断了他。“你今天还有客人吗?”他皱著眉问。
不管是谁,挑这个时间来拜访都太不凑巧了。
摇了摇头,她也是一脸的疑惑,“我不知道,我脚都变成这样了,谁还会故意找我,让我用跳的出来开门?算了!不理他吧!”她随性的说。
反正她又没有约人,既然来的不是预料中的访客的话,那活该在外面罚站。
“小秋,来者是客,既然人家都来了,起码开个门吧!”虽然也觉得这访客来得不是时候,但是柴彦均的修养还是战胜个人情感,无法让人就这样在外面罚站。
“可是刚刚替你开门我已经跳了一次,人家的脚都肿得比面龟还要大了,你难道舍得要我再跳去门口开门吗?”大眼眨巴眨巴的望著他,元小秋卑鄙的使出苦肉计。
“那你在这边坐著,我去开。”柴彦均乖乖地站起身打算去开门,语气有著满满的宠溺。
“嗯。”
一打开门,他和来访的人都是一愣。
“你是谁?”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元老爹怒瞪这个从女儿闺房里跑出来的男人。
他就说让她一个人在都市里工作不妥,老老实实的待在村子里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偏偏打小就爱钱如命的她,硬是坚持要来都市里工作,还说这样才能够大捞特捞。
女人家要捞什么?在家相夫教子才是美德,但无论怎么说她就是不听,硬要出来工作,还说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但是看看现在他看到什么?
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做粗工的男人,竟然从他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开门?!
要不是他不放心,特地来看她的话,还不知道她在这里过著怎样堕落的生活,竟然让野男人登门入室?!
柴彦均看著眼前明显矮他一个头、脸上怒气腾腾的老伯,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先问清楚来人的身份。
“请问你找小秋有事吗?”他露出有礼的微笑。
元老爹看到他那黝黑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只觉得像看到一头熊正在傻笑,怒气顿时烧得更旺。
“我才想问你待在我女儿房间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来抢劫的吧?”元老爹气到口不择言,连这种不合逻辑的话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