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说宫丞栖怎么运气那么的好?」凤玺原又说起了这些日子必然会讨论的话题,「本以为他就这么挂了,结果不但换了个活法,还得了一个小姑娘当娘子,这也就算了,偏偏那小姑娘还不是普通人啊!看起来痩痩弱弱的,却能吃下一大桶饭,也不知道都把东西吃到哪里去了!」

彭黎华瞄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漏刻,「臣是不知道那小姑娘把饭都吃到哪里去了,但是臣知道皇上该吃药了。」

听到吃药两个字,他就忍不住脸色发苦,恨恨的诅咒已经下了天牢的安王,「那可恶的安王,居然下了这样的毒药,让我还得吃这种跟屎一样臭的药!」

彭黎华呵呵干笑,「正确来说,的确是在吃深,那药引子就是麒麟蟾蜍的粪便,小小一颗,臭味无穷!」

「彭梨花,别以为朕现在治不了你,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去拷问一下到底还有多少人参与了这场逼宫,别偷懒只让你那帮手下去问。」

「我可没偷懒!你这药引子不就是我千辛万苦弄回来的?还有,你在后头躲火灾,我跟宫丞楠在前头可是应付了好几场厮杀,最后终于逮到了安王,这才把事情给平下来的,你这样说话可就没良心了!」彭黎华跟皇帝是打小的交情了,有事的时候喊皇上,这种耍赖的时候自然就你来我去了。

「行了!知道你出力多,会赏赐的!」凤玺原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并不缺这样的赏赐,但还是大方的开了口,「到时候想要什么自己写个单子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彭黎华理直气壮的,字典里没有客气两个字的存在。

「你倒是不客气,那宫丞栖……」

「皇上,他现在叫宫丞楠!」彭黎华好心的纠正。

「知道了!不都是同一个人吗。」凤玺原也觉得自己奇怪,怎么就能够接受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大概是因为看见他娶的那个小姑娘太过剽悍,然后就觉得这世间什么事情都能够接受了吧。

他想起彭黎华跟他说过他们来的时候,那小姑娘一手就在石壁上挖了一个洞的事情,忍不住就想摇头。

那石壁他可是拿着刀子去试过的,一般的刀子顶多就是在上头留了一条痕,就是神兵利器才能够切下一小块屑屑,而她一手就挖了一大块,那是什么本事?

大概就只有怪物两个字可以形容吧!

说不定老天让宫丞楠重活这一回就是要成就这一段姻缘,要不那么凶猛的小娘子……谁受得了?

「让我把话给说完,他是真的要只守着那女人,后院那些女人也都要送走?让她们自由发嫁去?」

「是啊!他就是那性子,对不要的当成没看见,对自己想要的就攒得死死的,别人连看都不能看一下,碰一下更不行。」彭黎华特地挖苦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