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他们这会儿就真的只能把洛蜀葵给留在了最偏僻的冷宫里,因为外头的状况如何他们也不知情,所以同时都下了决定,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等他们探过了前头情况再说。
洛蜀葵一个人在冷宫里待着,不想让自己太担心,她一下是看看里头的摆设,一下子是看看外头的花园,一下子又探探宫里头的水井,似乎想瞧瞧是不是象话本子说的那样看得出什么前世今生来。
就在洛蜀葵一个人乱转的时候,突然冷宫的门让人悄悄的推开来,洛蜀葵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被人发现了,连忙躲进了一处隔间,偷偷的看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什么东西准备往水井里丢,门外还有一个老一点的太监,正左右张望着把风。
「怎么办啊?我的心好慌……」其中一个小太监忍不住抖着声说。
「慌什么?就是丢个人而已,这宫里每年被这样扔进水井里的还少吗?」另外一个小太监不满低斥,只是他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看他们两个几次把手上的人给摔在水井边,就是没法子将人丢进水井,就知道他的感觉大约跟那个老实说心慌的小太监差不多。
外头的老太监见他们弄了半天还没好,忍不住催促,「行了没有?要不就扔在树下,等等外头的柴堆堆好,我点把火,就都是一样的。」
那两个小太监听了这话真的是如蒙大赦,连推带扛的把被用布包着的人给扔在了满是枯叶的树边,接着两个小太监又悄悄的退了出去,然后将门给落了锁,整个冷宫再次恢复了安静。
洛蜀葵完整的看见了整个过程,等那三个太监的声音真的再也听不见了,才悄悄的又走了出来,然后快速的走到了那被扔的人旁边,扯开布,轻轻的摇了摇,「醒醒啊!醒醒!」
躺着的男人脸色苍白,双眼紧紧闭着,就是嘴唇也干得有些脱皮,但是无论她怎么摇和叫,就是醒不过来,不得已,洛蜀葵拿出自己贴身藏着的小罐子,拔了塞子,将里头的水小力的往他脸上泼了点。
「可惜了,这可是大郎第一次送给我的东西呢……那一瓦罐的水,我这回也就只带了这一小瓶,可真是便宜你了。」她喃喃自语着,发现那个男人大约是被受到冷水的刺激,眼睛居然慢慢眨动有准备醒来的迹象。
这时候,冷宫外头忽然传来淡淡的烧焦味道,洛蜀葵想起了刚刚那老太监说要放火烧了这地方,也顾不得眼前这人正半昏半醒之间了,直接掐他人中,把他掐得忍不住痛呼出声,人中上也有两个深深的掐痕,她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你是谁?!」凤玺原被捏得疼醒过来后,发现眼前有个穿着平民服装的女人正看着他,忍不住大声斥问。
「先别管我是谁了,刚刚有个老太监说要放火烧了这里,你能不能走?我瞧这火烧得快,很快我们就会被闷在这里了!」
洛蜀葵胆子一直都没变大,只是跟在宫丞楠的身边,有他放肆的疼宠,所以才一直显得镇定,但这时候一个人遇上了火烧屋,她忍不住又慌了起来。
虽然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但是看他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她就一点都不安心,这跟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是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