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宫丞楠没想过自己会灰溜溜的离开这里,偏偏到这一句拜托在没多久后,就居然真的用上了。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总有些意外会打得人措手不及。

自宫丞楠和周光华长谈后才过了一天,茶城里就开始下细细的雨,随着这一场下不停的雨,伴随而来的是一日比一日还冷的温度。

宫丞楠自打还魂后就勤练身体,如今虽然还不至于不畏寒暑,但至少比常人耐冷耐热,至于洛蜀葵则就更无所谓了,老家在北方的她,对于这样的温度也就只觉得有些寒,但套上厚一点的棉衣也就能打发了。

宫丞楠那日在周家铺子里没把话说死,上这些日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曾经手掌调度百官之权,别的不说,官员们有什么样的品性还是基本了解的,虽然茶城太小让他连县令是谁都不怎么清楚,但是往上推了两级,这一州的知州他还是知道的。

更别说茶城离当初他落水的郞水也就隔了一两个小县,当初查河堤的时候,他可是重新把周遭几个排得上名号的官都又细细的查了一次,自然知道谁可信。

所以前几日他把自己写的状子偷偷的让人送了出去,直接送给有朝廷石不转之称的廖知州。

要知道,廖知州的妻子就是茶城人,他信里写的许多东西,在茶城外不好查,在茶城里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更不用说那刘家一手遮天,被弄得家破人亡的人只是不敢开口上告,却也不是都死绝了,有些都还在茶城里住着,绝对一查一个准。

至于廖知州收了信却不查的可能?呵……绝对不会有这种可能的!这点他还有八九分的自信,因为他在那封信上盖了彭梨花的私印。宫丞楠不要脸的想着,一点都没有伪造自个儿好友印鉴的心虚。

他死了一回了,脸皮大约也被磨得更厚了,想着这辈子大约也不会再相见,就这么「小小」利用一下好友应该也不会被逮到,就毫不客气的用了。

就算后来廖知州发现不对……难道他敢上刑部去问?

别看廖知州被称为朝廷石不转,再不转看到彭梨花那张死人脸也都得自己转,他最多就是怀疑,真要去询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至于彭梨花发觉不对找来?那就更不可能了,谁不知道刑部尚书彭黎华根本就不爱动,连邀他一块去城外踏青他都懒得去了,更何况是来茶城这种偏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