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蜀葵眼神有些飘移,脸上带着微微的心虚,「我……我才没有呢!我哪里会做什么傻事了!我……」又不是个傻的。这句话她心虚得说不出口,只得把话给吞了回去,憋得心口有些闷。

宫丞楠自是了然的睨着她,将她看得低了头,才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唉,

跟她在一起后,他叹的气都快超过上一辈子他叹气的次数了。

「行了!我苦恼可不是因为弄不到吃食,而是这样只治标不治本,若要真的解决问题,继续开我们的铺子,那必定得把刘俊则给解决了才行。」要不今日就算破了他的毒计,谁知道明日他又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法子来?

想想也是,洛蜀葵也忍不住跟着叹气了。

「唉!住城里怎么这样麻烦呢!要是在村子里哪来这些破事?大家和和气气的岂不是很好?」

宫丞楠可不认同这句话,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说:「人心难测,走去哪儿都是一样的,就是在村子里不也出了林三媳妇儿那样的事儿?说来只不过就是一句人善被人欺而已,今日若我们比刘家有势,他又岂敢做这样的事?」

洛蜀葵不是不懂得人心险恶,只是那时候刚遭大灾没多久,她总想着那样的混乱人心才会险恶,而太平时候,大家安安分分的各过各的日子,谁有有那个时间无故的欺负人呢?

只是现在看来,她到底还是把事情想得太浅,把人心想得太好。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洛蜀葵沉默了许久,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宫丞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神色淡然,「铺子的事情就先放着吧,我们只要先解决吃食的问题就行了,幸好家里之前因为有了银钱,你买了不少粮食,所以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要委屈了你,以后可能不能顿顿有肉了。」

洛蜀葵靠在他怀里,低声回应着,「别说那些胡话,以前一顿只吃一个窝窝头我不也这么过来了?只是没肉吃而已,又算什么!」

好日子能过,坏日子她也能过,只要是和他一起,怎样过日子都是一样的。

宫丞楠温柔一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头与她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下子兴起的第一烤鸭铺子似乎就这么消失在街上,许多大户人家都知道这次宫丞楠夫妇俩是得罪了刘家,哪怕为再也吃不到那好吃得让人上瘾的烤鸭而可惜,却也没有人敢上门替他们多说一句话。

刘家,虽然刘俊则的爹只是一个连九品官都不是的县丞,但是不管茶城的知县换了几个,人家就是稳稳的坐在县丞这个位置不动,说是茶城这地方镇山太岁爷也不为过,在茶城,你能够不去拜知县的码头,却不能不拜刘县丞家的门,所以,谁还敢为他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