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这词……也好笑呢!就这样说了一句让你先睡,也能够成词?」洛蜀葵咯咯笑出声,轻靠在他胸前,只觉得有些晕陶陶。
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在这略带凉意的夜里,总会让她忘记了女儿家的矜持,自然的往他身上靠去。
宫丞楠颇有深意的对她笑了笑,「是啊!是有些好笑,不过大俗即大雅,这词也是没有些意思的,至少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符合什么心境?这诗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人去睡觉喧?」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直到她发现自己的中衣忽然半滑落,他温热的唇舌徐徐的抚过她的肩膀,惹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大郎……」她抬起脸,整个人几乎要弓起身子来,想闪躲却无力闪躲。
他慢慢的吻着她的肩膀,然后唇在她的颈边还有耳下流连,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解释着这首词的意思。
「这是说一个初嫁的小妻子,还没学会跟丈夫示爱,然后丈夫要为她脱衣,她羞涩的说别帮了,你先去睡吧……你说,我是该这样问呢?还是你也要学着那小姑娘赶我去睡?」
随着她越来越美,他是有些忍不下去了,恰巧今日气氛亲密,让他忍不住藉由一首词来作试探。
只是说是试探,他却不断的用手和唇舌撩拨着她,让她不过一会儿,就几乎瘫软在他怀中,只能轻吟着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是要反过来的,那就由为夫我伺候你先睡吧!」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桌上的粗纸被两人的衣裳勾落,散落,宛如一地飞花。
她脸色艳红的偏过头去,中衣随着两人的步伐落在道上,就连抹胸也落在了床前的脚踏上。
烛火映春色,床帘偶尔被一双藉臂轻扯,随着一声声的重喘娇吟,散落的月光映出一室春色。
夜正深,月儿也躲在了云后,待人间云雨过后。
【第五章】
第二日一大早,周光华到了铺子,有些意外的看到宫丞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周光华也是有妻室的人,光看他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怎么?这可是昨日春风得意了?」
宫丞楠不爱对别人谈论这等私事,也没说是或不是,只是抽了最新送来的账册说了起来,周光华也不是傻的,也不再说笑,而是顺着他的话说起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