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红了眼眶,知道那不是什么报应,那是他为她所做的付出,她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哽咽出声,“有时候我真的想告诉自己不要去恨、不要去怨,但我还是没办法,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我终于吐了心中的怨气……真的……但是我更感动你为我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心中有解不开的结,与其等着不一定看的见的报应,不如我帮个忙,让他们早日自食恶果,我想这样你的心结或许就可以解开,真正的放下了。”

自从听完了她的过去,及心中解不开的结之后,田耀农就想着该怎么做才好,于是第二天他便让田伯光下山,因为他还要守着她,所以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田伯光去执行。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过去的伤痛太深,依妻子的个性,她不会记得那么牢。

他很清楚,那捆绑着她的,不是过去的回忆,而是回忆中的那些人。

每看见一次,她就会记起那些日子的痛苦;每听见一次,她就会想到那些不堪的谎言。

有时候,痛苦不是一朝一夕而成,那是如同穿石的滴水般,一滴一恨,才更无法忘怀。

那不是恨得深或者是伤得太重的问题,那是将悲伤和不甘都刻在骨子里的痛。

“就这样放下吧,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田耀农对于安慰人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只能照自已的感觉说:“还有,你母亲的牌位和骨灰我也让人取回来了,就安置在我们后山上,等有空的时候,你也能去祭拜你母亲,她也能和你一样,永远的脱离那个宅子的束缚了。”

苏荷感动的笑了,“田大哥,我会的!以后我们就在这山上平静自在的过我们自己的生活,还有我娘……

我相信她也会感到安慰的,毕竟那个宅子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虽然山上生活用品比较缺乏,可能要久久才能下山采买一趟,但是这里因为地理关系,几乎四季的蔬菜水果都能种,所以我们即使住在山上,想吃遍大江南北的好料绝对没问题。”

“真的?”苏荷既惊讶又高兴。

“真的!”田耀农保证。

应该说就算山上没有,他也会想办法去弄几颗过来,亲自研究到有为止。总之,现在是亲亲夫人最大,夫人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去做到!

二年后——

“快!抓贼啊!有人偷菜啊!”天才刚蒙蒙亮,小村庄里传出一阵狗儿狂吠,然后就是农人喊抓贼的吆喝“快快!抓贼了!”

“快啊!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良心了,你说好手好脚的偷什么东西呢!还别的不偷,就专偷那些个不值钱的大白菜,也不知道到底存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