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耀农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转变,一手稳稳的捧着碗,一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不怕了?”

虽然说婚后每晚她都窝在他怀里睡到天亮,但必定先僵硬身体再慢慢放松,至于早上若是她先早起,一定立刻跳下床,不敢和他多待在床上一时半刻。

所以对他来说,她现下这样主动的亲近,根本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顿时让他喜上眉梢。

成亲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样的进展其实相当缓慢,但是看到她一天天融入这个家,一天天笑得更加开心,一天天更加能够接受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欣慰。

一开始对她只有一点欣赏和注意,但在这段日子的潜移默化中,他真心爱上了这个买来的小妻子。

他已经二十有三了,而这个小妻子似乎才刚十六呢!他们年龄差距也实在是大了点,也因为这个原因,家里那两个不怕死的小孩常常说他这老牛走好运,买到一株年轻、个性又好的嫩草回家吃。

苏荷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也染上了他身上的味道,她咬着唇缓缓抬起头望着他,“不……不是很怕了……”

她知道,那双手是用来保护她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不是伤害和强迫,而是耐心的等待与温柔的包容,她的心不是磐石,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当然,感动并不是今天才产生的,成亲第七天,猪从猪圈里跑出来追着她跑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将她抱在怀中,成亲第十天,她上山采野菜时迷了路,是他找上山来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家?,成亲第二十天,当她月事来而疼得下不了床的时候,是他拧热帕子给她敷在肚子上,还为她熬红糖水……

一桩桩一件件,让她说也说不完,每件事情都深深的烙印在她心中、在她脑海里。

听见她的回答,田耀农并不是很满意,他稍稍推开她,佯装失落的说:“不是很怕,那就是还有点怕喽……那么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好了。”说着,他的手就要抽回。

苏荷一听,连忙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放,慌张急促的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怕了、不怕了!真的!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还会怕呢?真的!”

怕他不相信,她猛晃着他的手,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他,彷佛只要他说一声不信,就要开始赌咒立誓一般。

田耀农看她这么小心紧张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窃喜,戏谑着说:“我相信我相信,再不说相信,只怕我手里这碗绿豆汤都要被你给晃得全洒光了。”

苏荷这时才发现,原来刚刚他是在逗她,顿时抡起了小拳头,就往他胸前招呼而去,“太坏了!田大哥,我是真的着急,你竟然这样骗我!”

田耀农笑着后退,让她的粉拳十拳打中一两拳意思意思,见她差不多喘着气累着时,他才握着她的手,笑说:“好了好了,再打下去,真的就要把绿豆汤给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