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番两次的往我们这里跑,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坐在少年身侧的田若水,一脸平淡,不过动筷的手却停了下来,忍不住蹙紧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至于最后一个白发老翁,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死命嚼着口中的肥肉,完全没去注意其它人的对话。

“张媒婆是来说媒的。”田耀农一面盛汤一面淡淡的回答。

“又来了?!”田伯光厌恶的拧紧了眉头,“那个张媒婆肯定又是来帮掌门师叔介绍的,不过这附近不是端不上面的村姑,再不然就是跩得二五八万的女人,哪里会有掌门师叔看得上眼的。

“更何况张媒婆上次介绍的竟然还是她自己的外甥女,我去打听过了,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外甥女不怎么正经,还说她根本就是朵三月红杏,随时准备爬出墙呢!”他虽然长得一脸白净秀气,完全不像个农家子弟,但是一开口嘴巴倒是毒辣得很,几句话批评完了张媒婆,还顺便批评了住在附近的所有女性。

“要不是掌门人不娶妻,那个张媒婆也不会一直上门。”田若水放下碗,直接点出重点。

娶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在田耀农身上,而当事人则无视他们的眼光,一脸平静的喝着汤。

“掌门师叔就是太好说话了,要是我,就直接将张媒婆轰出去。”田伯光见田耀农不接话,自动转移话题,“啧啧啧!每次张媒婆一来,屋子里就全都是她身上那种让人闻了快晕过去的呛鼻胭脂味,真教人受不了。”说完,他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证明他所言不假。

他们门派,向来着重五感的训练,尤其是味觉与嗅觉上特别下过工夫,即使只有一丁点的味道,都逃不过他们的感官,更何况是张媒婆那身几乎可以熏死人的味道。

若不是田耀农和田若水向来性格沉着冷淡,怕也是会像田伯光一样,跳起来开口骂人了。

至于旁边咬完肥肉又开始啃鸡爪的老翁……毕竟老了,训练再好的五感也退化了。

“大哥,我觉得你也该娶妻了。”田若水水漾的黑眸,专注而认真的瞅着田耀农。“不提张媒婆,你也该考虑生个子嗣来承接衣钵,成为下一代的掌门人,再说你若娶个嫂子回来,我们也不用老是请隔壁的花婆子来做饭了。”

现在住在这里,养猪喂鸡的工作都是她在做,虽然还不至于手忙脚乱,但要准备猪食和鸡鸭要吃的东西,还是得花她不少时间。

就算牲畜吃的不是问题,那人吃的东西总要想办法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