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过了,研究所会利用动物去做各式各样的生物研究,甜甜还有蜜蜜算是突变种,跟其他身体残缺受伤的实验动物不一样,没有人愿意领养它们,所以……”
“所以你就大发善心把它们拎回来养?”把他没说完的话一次补齐,夏冬莓再次觉得这男人表里不一。
外表看起来沉默冷酷,身材又壮硕,感觉像是个狠角色,偏偏却是温柔又爱护动物的滥好人一个。
竟然因为动物的可怜眼神和植物枯萎的模样,而把自己陷于噩梦中──好啦!那个血淋淋的胚胎真的很可怜,所以他特意搞垮那间研究所可以理解,但是最后还安排每一只动物的去处,就非一般人会做的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若不是他外表还可以唬唬人撑撑场面,依他这般温柔的性格,只怕被人欺压到头上来。
这么说来,或许该感谢一下那家没啥天良的研究所,起码对他善尽教育责任,让他不再“单蠢”下去。
看著她望著他久久不发一语,让厉振国不知所措,“你生气吗?”因为他过去助纣为虐做了那些事情?
生气?“当然生气了。”扯住他的衣领,夏冬莓不停摇晃他,“气你这种小事不说出口,还傻傻的埋在心里当作值钱的东西,还气你既然要弄垮那家研究所,干么不多挖一点那些不义之财,帮他做善事积阴德。”
“你……是在气这个?”厉振国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他自责的原因,还有他助纣为虐的冷酷呢?她为什么不提不问?
“当然,要不然还能气什么?”她没好气的哼声。
“就这样,没别的?”他还是不敢相信急急追问。
她用怪异的眼神瞄他,脸上像写了他是白痴的表情,“别的喔……我刚刚突然想到一点也让人很生气──”
厉振国屏住气息,等著她停顿后的下一句。
“那就是你真的很爱在不该多话的时候多话。”嘟著嘴,她露出不满的神情,“譬如刚刚,你多话到让我想踢你下床。”错了,刚刚他们是在沙发上。
听见她隐喻的说法,厉振国黝黑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基本上,除了这几点我没有生气,懂了吧?”她捏捏他的脸,有趣地观察他脸上变化的多种表情。
事情搞清楚的感觉真好,虽然故事真的还挺老梗的,不过还是不要跟他说,免得伤到他的自尊心。
“我不是多话……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让红唇在他的颈项上轻擦而过。
“我只是怕你……后悔。”他重重喘息,连忙推开想作怪的她。
他是个无聊男人,生活规律,没有其他休闲娱乐,也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才不会惹她生气,老实说,这样的自己,实在不敢相信为什么她会这么执著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