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玫瑰哪料得到自己的一句话就惹得安定国气呼呼的指责她,她不禁委屈地看着他。

孰料安定国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老婆。

“小花,我也不太会切,帮我吧?”

花自芳看他这样就觉得好笑,让他把盘子放到自己面前,等她动作优雅快速的替他将盘里的肉都切成一口大小后,才让他把盘子拿回去。

一边吃,他还忍不住一边抱怨,“真不知道这种东西除了麻烦还有什么好?虽然肉是不错吃啦,不过又吃不饱,还不如去吃鱼下巴,我可以多叫几碗白饭吃到爽。”

他的抱怨声量掌握得非常好,虽小声但这桌人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安玫瑰脸上顿时刷白,手上刀叉也更卖力的在盘子上制造噪音。

花自芳不经意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接收到她眼中毫不遮掩的仇视眼神,霎时在心中默默的叹口气。

唉,她算不算被波及的无辜呢?明明话不是她说的,但某人很显然只把她当成仇视的对象。也罢,她就看看这个看来幼稚又没什么大脑的女孩,能够搞出什么名堂来吧。

只是这种麻烦丛生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告一段落呢?唉。

回到家,花自芳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问一下这借住房客的数据,还有她打算借住的时间限期。

推了推身旁的男人,她盯着他问:“那个玫瑰怎么突然要到我们家来住?而且要住多久你知道吗?”

安定国今天晚餐吃得一肚子火,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安玫瑰,现在一听到她的名字他就更不爽,没好气的回答,“你别管她,她就是个性古怪,我想她也住不了多久,平常让她自己过自己的就好。”

花自芳又推了他一下,娇嗔着说道:“把话说清楚,别耍脾气。”她当然明白他今晚有多不悦,尤其在结账的时候,他看着账单上面的数字,眼睛几乎都快喷出火来。

“她喔,算是我们家很远很远的亲戚,除此之外,我妈那时候在说我其实也没在听。”稍稍打了个呵欠,他又继续努力自己解读,“听说她父母之前感情就不好,然后前几天一起出了车祸,还满严重的,目前两人都在住院没办法照顾到她,刚好家里房子租约到期,其他亲戚也无法收留她,才想说先在我们这里住几天,等她爸妈出院了再想办法。”

花自芳想了想又问:“那她到底几岁?你之前说比我小,现在应该还在念书吧?住到我们这边,上学不会不方便吗?”

安定国嗤笑了声,“那个喔……安玫瑰大概是跟我差不多类型的学生啦,不过她比我还夸张,我是因为打架退学、转学,她是念到成绩太烂被老师要求转学,现在还在找学校,看哪家要收,所以没什么上不上学的问题。而且就她那种脑子,我看她去上学也是打混杀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