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恭也注意到了高辰旭的视线,不过他在心里认定了那是他妒嫉愤恨的眼神,所以扯了扯嘴角,伴随着冷哼就转过头去。

高辰旭也同样撇了撇嘴,冷声嘲弄道:“什么玩意儿?还以为真的插了彩毛就从母鸡变孔雀了?”

朱苹儿就站在他身边,没注意到他刚刚的视线,只听了他这么一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胡说什么呢!”

“没事,就看到了脏东西。”他敷衍的回道。

“没事吧?要不要我帮着吹吹?”屋子里突然有些吵闹,让她有些没听清,以为他是眼睛染了东西,关心的问着。

高辰旭绝对是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的男人,他个人秉持的宗旨是,对着自己的小媳妇儿无耻不是无耻,而是一种情趣。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皱了眉,眯着眼睛,把头低了下来,苦兮兮的道:“我还真的迷了眼,帮我吹吹。”

她点点头,又轻声道:“你再更低一些……好了,我吹吹就好。”

她微噘着嘴,吹出阵阵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眼,挠得他心里也一阵酥麻,恨不得她这气是吐在他嘴里。

高辰旭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说眼睛还疼,让她多吹几下,边上高母就冷着声音插了进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身为一个姑娘,半点规矩都不懂,也不嫌丢人!蓝若,可别跟着学坏了。”

朱苹儿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虽然她一点也不觉得就吹了一下眼睛,有什么好丢人的。

而身为受益者,高辰旭更是无奈的回过头,看着母亲身边的那个姑娘,据说是舅舅的女儿,来家里小住顺道看看热闹的,脸色不禁也冷了下来。“娘,今儿个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还带着这样一个人来?”

他是个记仇的,当初那个亲舅舅是怎么坑害他的,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也是舅舅还算识相,没再出现在他眼前,要不然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点什么。

只不过人的贪心就是没有止境,舅舅见他自从和兑州知州的少爷做成了那一笔大生意,后来又接了几户达官贵人的生意,这新酒坊的名头也算是打了出去,不说那酒是不是真的让那些贵人入了眼,就是那酒能够卖出那些价钱,也就值得招揽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