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天来,这样奇怪暧昧的时候越来越多,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更苦恼的是,她压根不知道情况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朱苹儿对于他总是情绪改变得太快而苦恼着,以前他突然变了性子闹冷战是这样,现在他又突然变得有些无赖热情,也让她觉得无从招架。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算是有点分寸,而且这几日做活也认真多了,对于酿酒品酒也更主动学习,不再偷偷的小声抱怨。
前日还突然说有一些好想法,想要好好的卖出这些酒,让更多能够欣赏的人品尝,没想到今儿个就这么大呼小叫的,也不知道是在闹腾什么。
高辰旭可不知道朱苹儿正苦恼着他突然改了性子的事儿,手里拿了一个盒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人都还没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大喊,“快来瞧瞧!这就是我说的好法子!”
朱苹儿见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好奇,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慢慢打开来,一见到盒子里的事物,也忍不住瞪大了眼。
看着她没有遮掩的反应,他更加得意,从盒子里取出两个订做的酒坛,摆在桌上,兴高采烈的说道:“瞧!这是为了青霜雪特别订做的坛子,另外这个是正准备要出酒的烧刀子的坛子。青霜雪的坛子为了应和酒名,还在上头题了小诗两句,正是“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说的是诗,喝的又是梅子酿的好酒,酒如诗,诗如酒,那些文人骚客,肯定爱得不行!”
她看着湖水绿的坛身,上头墨汁细笔草题了两句诗,又有几笔深绿点出了青梅,看起来比朱家酒坊的烧土坛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眼里除了赞赏,也有几分惊喜。
高辰旭见状,笑意更深,又挎着一旁那看起来黑压压的陶坛子,上头盖了红布,又用粗草绳扎着瓶口,肚圆宽口,看起来豪迈中又多了几分别致,上头用有些发黑的朱红写上了两句诗,“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狂草一笔呵成,粗犷留白,让人未饮酒就明白这瓶内的豪气。
“这瓶子是用粗土重烧的,看起来不光亮,造价也不高,就是让人这么一题字重新包装了,看起来就格外的豪气不说,也多了几分文墨味,而且这两个坛子能做大也能做小,包准卖出去的价格又能翻了翻。”
朱苹儿看着两个瓶子,又听着他的解说,也知道他是在想着重新包装的意思。
要说她一个现代人居然这时候才想起包装营销的重要,还真的有些汗颜,但是上辈子她也是一头钻进酿酒的世界里,几乎双耳不闻身边事,酿酒还成,酒庄的行销也不归她管,自然也就从没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