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啊——”一听到她的声音,高辰旭猛然一惊,急得瞬间站直了身体,然后一阵酸麻刺痛直接从腰间窜到头顶,让他忍不住哀号出声,马上又弯下身来。

看到平日潇洒俊朗的男人,陡然变成像一只被炸过的热虾一样弯曲弹跳,朱苹儿先是顿了顿,然后慢慢的轻笑出声,最后再也忍不住朗声大笑。

“笑吧!笑吧!”他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脚还有点不受控制的轻轻抖着。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歇,可一双黑眸里依旧满是笑意。“行了!还逞什么强,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强撑着面子做什么?”

高辰旭瞪着她,咬着牙道:“人可死,面子不能丢!”

朱苹儿终于敛起了笑意,面色回复往常的沉定,走到他面前,发现他连站都站得摇摇晃晃的,又再一次嗤笑出声,果不其然,收到了他满是愤恨的眼神。

“爱逞强,昨儿个我就说了,挑完水之后,让二子还是黑子给你揉揉,散散筋骨,你就非要逞强,瞧瞧,今儿个连站都吃力。也幸亏今儿个没有什么粗重的活计,要不然就凭你这副样子,还能够做什么活?”

他不喜欢她那种好像早知道他会做不好的语气,梗着一股子气,生硬的回道:“哪里做不了什么活了?那两个傻小子行,我怎么就不行了?别说什么重活,就是今天让我再去山上挑水,我一样走个十趟八趟也不是问题,嘶——”

该死的!他这身子也算是打架打出来的勇猛,却偏偏栽在这些挑水砍柴的粗重活计上。

“还说什么大话。”朱苹儿收回刚刚打在他肩膀上的手,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摇头。“你就先看我做吧,今天就从最基本的米酒开始。”说到酿酒,她就不由自主的板正了脸色。

听到她要酿酒就不高兴的高辰旭,脸上也很老实的摆出了不想待在这里的神色。“我、我去外头忙吧,你自个儿……”

“你是否忘了赌输的人是你了?”她没有回头,而是开始准备着要酿酒的东西,轻描淡写的反问。“可是你自己说的,耍赖就不是男人。”她拎着一个桶子侧过头去看着他。“你现在就要证明你不是一个男人?”

她的视线其实只是有点刚好的往下飘了一点点,但是敏感的高辰旭却忍不住跳脚,咬牙切齿的反驳,“我是男人!还有,你这些年光酿酒把女德也给混在酒里给酿没了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盯着男人看?!”重点是还看在那么敏感的地方?

“我看了哪里了?”朱苹儿没意识到自己刚刚下移的视线触动了某个男人敏感的心,掀开一边工作台上的布,把东西一个个放上去,不怎么在意的回着。

“你……算了!”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乖乖的挪动酸痛的身体站到一旁,准备看她怎么酿酒。

谁让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要他跟着她学如何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