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事情,和你爹是不是侯爷没有关系……」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大声反驳,「你胡说!你就是看着我爹是侯爷才想要攀着他的,现在他打了败仗,也不是侯爷了,你这样肤浅的女人肯定把我当成是累赘了吧,带着我肯定也有所图谋?我都知道的,你也不用特意说谎骗我!」
袁清裳不知道他外家曾经对他说过怎样的话来抹黑任何一个试图靠近他爹的女人,只是觉得这孩子未免也太过偏激,什么都要怀疑。
她叹了口气说:「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我是对侯爷上了心,却不是因为他的身分,我在更早之前……算了,我和你一个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快点梳洗睡了吧,明儿个我们还要赶路呢!」
庞昱擎虽然累极了,却也无法让她随便两句话就哄了过去。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谁都别睡了!」他执拗的说着。
袁清裳怕分了两间房半夜若出了什么事情她一个人不好照料,再说她也没有去过边关,不知道这一路上要花费多少银两,得节俭一点,刚刚也就只要了一间房,想着几个孩子睡在床上,她一个人靠在床边窝一晚就行了,没想到现在却被这个臭小子用来威胁她。
她无奈摇了摇头,「我说了,这些事情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我从来没想要靠着侯爷得到什么,能够陪在侯爷身边便足够了,就算……就算他现在已经没了爵位,我也愿意陪在他左右,而你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薛管家没有托付我,我也会帮上一把的,这样说,行了吧?」
她说着,脸上虽然满是倦色,却也带着一抹发自内心的温柔,庞昱擎看得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让她和槐花联手脱了外衣,拉到床上去睡。
槐花早就累得半死,要不是庞昱擎在那里和袁清裳争执,早倒到床上睡了。
庞昱擎躺在中间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袁清裳替妮儿换了尿布,然后将那个臭小孩放在他旁边,一边替他们摇着扇子,一边轻轻唱着小曲,哄着那个没牙的家伙睡觉她的声音很低,唱起小曲来柔和又悦耳,很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听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