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她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这样就能给自己信心,也给自己继续相信的勇气。

她看着这几日一直乌云密布的天空,阴沉沉的天色像是预告了接下来的不顺遂,她虽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让自己放宽心,但不安还是笼罩在心头上。

这京城,似乎要起风了。

皇宫里,皇帝寒风清让那个风尘仆仆的士兵把从边关送来的快信递了上来,接着又听见定北侯战败的消息,但他面无表情,微眯的眼远远的望向外头,一副沉思的模样。

或许是想了有些久,他先是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个看起来已经累得随时会倒下的士兵带下去休息,这才拆开那封信。

这封兵部用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信里头另有文章,寒风清刚刚一看外头的封口就知道了,所以没有在得知兵败消息时就勃然大怒。

但是等读完密函的内容,他脸色一黑,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将桌上的茶杯往地下砸,清脆的碎裂声在宫殿中回荡。

「真是蠹虫!蠹虫!」寒风清咬着牙,一次次的低咒着。

幸好这殿里只剩下他的一些心腹内侍,见到皇上勃然大怒依然垂着头保持沉默。

寒风清毕竟是一国之君,愤怒的情绪随即又被他强压了下去,他重新看了密函,又想到那个宛如战神般的男人居然选择用这样的招数,想来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才会如此。

不过……前阵子南方那里才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朝廷好不容易平稳了点,边关又出了大事,现在若是依计行事,只怕人心不稳啊……寒风清一边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一边在心中暗忖着。

只是,这些蠹虫所行之事跟本就与卖国无异,若不能趁这个机会一次把他们连根拔起,还不知道他们要挖国库多少银两,要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说来说去,也是这些年他为求仁德之名,手放得太松了,南方才会暴发这么大的弊案,北边这里也有人敢混水摸鱼。

寒风清衡量了下利弊,硬起了心肠,召了殿外的侍卫统领进来,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旨意。

「定北侯贪功冒进,以至大败,朕命你封了定北侯府,下人全都关押进大牢,家眷则是打入天牢,且夺定北侯手上军权,押其入京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