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尤其当眼前这个女子已经是他的人时,他也没了顾忌,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绕过一座遮挡的书架,直接将人压倒在他偶尔看书累时休息的卧榻上。

袁清裳在做出方才的一切时,根本就没想过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那时候整个脑子里只想着留下来和留在他身边这两样而已,现在那一股子冲动过了,又被他这样对待,双颊忍不住泛起嫣红,连脖子以下的地方也透出淡淡的粉色。

可庞昊宇知道她是个嫁过两次的寡妇,自然不认为她是处子,动作也放肆又狂野。

他压着她的身子,唇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粗糙的手滑过她粉色肚兜的边缘,然后罩着她一边的娇嫩,轻轻揉弄着。

袁清裳虽然已经成过两次亲,但却从来没有圆房,对于房中事虽然有些认识,却也是第一次让男人这样靠近抚弄,羞得忍不住想躲,却被他紧紧的箍住了,除了在他唇齿之间发出呜咽声外,只能放软了身子随他摆弄。

或许是许久未经历床事,庞昊宇显得霸道又有些急躁,进攻的唇舌带着略微的蛮横,强烈的碰撞几乎要硌疼了她的唇。

但是袁清裳不以为意,两条雪白的藕臂环着他的腰,在他恍如狂风暴雨的掠夺之下轻浅低吟着。

两个人的热情似乎一触即发,连地点时间的问题也在两人的脑子里消失不见,然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瞬间就让他们之间的火苗熄灭。

第一声敲门声刚响起时,庞昊宇还有些不想住手,但当来人敲了第二下、第三下时,他狠狠的在她的锁骨上烙下一个痕迹,猛喘了一大口气,才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他毕竟还是有几分理智的,知道如果没有交代或是有什么要事得禀报,一般是不准人靠近的,现在外头的人门敲得如此急,想来是出事了。

他眼神一片幽深,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让他全身紧绷,尤其是看见她身上被他揉弄过的痕迹,让他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袁清裳半倚半躺的靠在榻上,一手拉着几乎快落地的肚兜遮着胸前,一双还脱离不了情欲的眼显得迷蒙又勾人,红唇微肿,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得出被啮咬过的痕迹,胸口上衣裳没遮住的地方,一个又一个的红痕、指痕和头上松松的发髻让她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

他一咬牙,只觉得她这模样真是该死的诱人。

他快步的走到前头把她刚刚落在地上的衣裳往后一丢,接着头也不回的低声命令,「把衣裳穿上!然后安静待着。」

袁清裳这时候哪里还能够思考,接过他扔来的衣裳,穿衣时几乎是颤抖着手,绑错了好几次带子才把衣裳给穿上,等到终于听到他叫她才走了出去,却看见他一脸沉肃。

庞昊宇看见她的脸上还带着他刚刚留下的春情,但他要宣布的却是件无情的消息,他慢慢的说:「我要赶回边关了。」

袁清裳一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刚刚他说的那句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