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静悦以为不见就不会想念,但是当被他抱在怀里,她才明白,不是不思念,而是所有的思念都锁在心里,在看见他的瞬间就决堤。
两个人激动的抱着彼此许久,顾宗淮轻轻放开她,低声问:“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来?”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情她解决不了,他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还活着?
“嗯……之前让水冲得有点远了……”雪静悦发觉自己很难解释为什么她在北方落水,却在南方被救起来这件事。“后来回来了,又听到我已经被埋了,又说皇上还要重新给你指婚,对像居然还是盛家大小姐,我想你们可能是要再续前缘了,所以我就想别去碍你们的眼。”她说得很委屈,刚得知消息时的那几天,她还偷偷哭了好几回呢。
“皇上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我没答应。”他深情的凝视着她。“我说过,我的心只能住一个人,没有办法再给另外一个人温柔。”
她咬着唇,忍着想哭的冲动。“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啊,让我都忍不住想哭了……”
顾宗淮低下头,额头贴住她的,低声道:“我说的情话总是不如你,就像你以前写过的,我一直牢牢都记得。”
雪静悦知道他说的是她曾经写在小册子里的东西,那时候她突然想起了那首诗,就随手写上两句,后来让他不小心看见了,他还打趣说她的文采不怎么样,这情话写起来倒是忒动人。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哪里,不来不去。”她念出那首诗的第一段。
他温柔的望着她,跟着念出这一百八十多个日子几乎刻在心里的字句,“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
“不舍不弃。”雪静悦低喃着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两唇只是轻轻相碰一下。
顾宗淮露出这半年来最灿烂的笑容,将她拦腰一抱,在她耳边轻喃,“我们回家,我要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你,我一直来不及和你说的话。”
“是什么?”
“我爱你。”
雪静悦和他相视而笑,她顺手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去,不顾后面传来芙蓉不断尖叫诅咒的声音,让他抱着走出大牢。
天空很蓝,蓝得让人觉得幸福近得垂手可得,虽然有某些人不和谐的尖叫声当做背景,但是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美好。
老人的笑声像是在空中回荡,树枝上的喜鹊似乎也明白着这份再次相聚的爱情有多难得,欢欣的恭贺。
恍惚之间,雪静悦像是听见了那个老人戏谑的说——
姑娘,可别不信,千里姻缘不只一线牵,就连穿越时空我也能牵喔,呵呵!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