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迟没有回应,让他不禁有点急了,低斥道:“快点说你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

她顺着他的心意,乖乖的重复道:“以后再也不说了,真的。”

“以后你只能说好话。”顾宗淮认真的叮咛,“老一辈的总说好的不灵坏的灵,那些坏兆头的话说多了,要是……”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光是想像都让他害怕。

雪静悦点点头,后来想着他也看不见她脸上的羞赧,于是靠在他耳边,轻轻柔柔的说:“我只说好话,只说我……爱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风一吹就会飘走,可是他却清楚听见了,他又惊又喜的想抬头望她。

她却主动地轻轻吻上他的唇,或许只有这样的贴近,才能够说明她无法大声说出口的心情。

顾宗淮先是一愣,随即热切回应,然而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他似乎尝到了一股类似眼泪的苦咸,他有些疑惑的想退开问清楚,却马上又被她更热情的吻给堵住了口。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掩盖住所有人的痕迹还有动静,好似也遮掩了雪静悦无法说出口的哀伤。

隔天一早,两人从雪窝里出来,谁也没说话,好似只要一个眼神交换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

雪静悦安静的由顾宗淮领着回到昨日他丢下马的地方,一路上他们各自谨慎的观察环境,就怕昨日那批人马还在附近逗留。

直到两个人骑着马往边城方向奔驰了一段路,确定已经脱离危险范围时,顾宗淮才开口道:“那些人的确是蛮人派来的,我是很想找他们算帐,但是那么做很有可能会让你的身份曝光,所以这次我没下狠手,但若再有下一次……”

雪静悦没白目的追问,只是点点头,然后说出她的猜测,“昨晚被我反挟持的那个人似乎是他们的军师,以后要多多注意才是。”

他很明显不是蛮人,但既然他是敌人的朋友,也算是他们的敌人。

顾宗淮点头表示明白,但对于她提起那个人,不禁涌上醋意。“那个人一肚子坏心眼,以后你若再见到他,绝对不要给他什么好脸色,小白脸!”

她好笑的看着他一脸严肃却说出这样幼稚的话,忍不住失笑。“怎么看人家白就说是小白脸,若照你这样的逻辑,小黑不也该改名叫小白了?”

他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用手扳过她的脸,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愤愤的说:“别把话题带到别人身上,我说的就是那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