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妍郁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是在婢女的催促下,无法再多问些什么,只得缓步往里头走去。
只是在将要踏入暂住的院子里前,一个男嗓传来,像是在和刚刚那人说话——
“现在就等将军的消息了,你说将军这次能够把人给救回来吗?虽然她身手不错,但一个姑娘家的会不会给吓坏了?见到将军去会不会……”
接下来那人又说了什么,盛妍郁已经没心思再听了,她有些呆愣的看着前方,脑子里只剩下刚刚那句话所引出来的一点心思,原来顾宗淮没有出现,是因为另一个女人绊住了他的脚步吗?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个姑娘在他的心里,已经比她还重要了?
罢了,早在皇上赐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有缘无分了,即使现在有另外一个姑娘让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该伤心着急的也该是公主。
盛妍郁这么一想,虽然心里还有些郁结,却也放开了些。
顾宗淮什么都无法多想,顺着他判断出来的路线,策马狂追。
即使刮起了刺骨的寒风,每一次呼息,胸口都像被针刺般泛着疼,他的速度依然不减。
若不是那些人放了方凯,还有一路上因为快速赶路来不及完全清除的痕迹,他也无法这么顺利的追来。
在奔驰了大半天后,夜也变得深沉,他丢下马,运起内力继续奔走,他虽然算不上能够夜视如白日,却也能够看清楚六、七分。
在如此恶劣的天色下,他终于在子夜时分,看见远方丘陵边上的一点营火,他想,那里应该就是带走雪静悦那帮人的落脚处。
顾宗淮虽然不曾来过,却听说过这里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山洞,有些赶路不及的蛮人常常在此处暂歇一宿。
即使他想要确认她平安的念头逼得他几乎抓狂,他还是握紧了拳头,缓步靠近,丝毫不敢大意。
当顾宗淮放倒山洞外两个值夜的人时,雪静悦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即使闭上眼睛也只是暂时休息而已,姿势也不是全然放松,仍保有警戒,所以外头一有动静,她马上就猜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