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雪静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真是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的标准典范,不,不只如此,凭他高超的武艺,她对他的赞美词还要再补一句,还能打跑流氓啊!

她崇拜的望着他道:“这哪是什么小事,我觉得你比我强多了。”

原身是公主,平常只要出一张嘴就好,对于家事一窍不通是正常的,至于她稍微好一点,如果是在丛林里挖个坑弄点火,把抓来的老鼠青蛙处理一下丢进火里烤,这样的黑暗料理也算是蔚艺的话……

顾宗淮摇头失笑。“你是公主,要会这些活计做什么?”

雪静悦不假思索马上回道,“你是将军,会这些又要做什么?”

这话一出,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可不是一开始就是将军的。

他出身微寒,是皇上一手提拔他,他又不断立下战功,才能在二十五、六岁就升为守关将军,皇上甚至特意封他为异姓王,表示对他的重用,此后也鲜少有人会再提起他的过往。

察觉自己失言,雪静悦很干脆的低头道歉,“抱歉,我……”

顾宗淮望着她,口气平淡的打断道:“我又没说什么,你何必道歉?还是你想到自己以前说过的话,觉得我这个曾经的穷小子能够和公主这样说话,就已经是天大的荣耀?”

她满脸尴尬,心中却对原主的智商感到忧伤。

原主使计让这个男人和她结婚也就算了、两个人冷战也就算了,为什么后来还要自己去找人吵架,然后说出“我堂堂一个公主愿意下嫁给你这样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人,你还能有什么不满”之类的蠢话。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宗淮知道她不是存心的,但也不可避免的感到受伤。

“要证明你不是那个意思,还有一个办法。”他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然后拉过她的手,将唇直接落在她的手腕上。

他的唇有点冰冷,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让她的身子微微轻颤,他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拉开她的窄袖,继续落下细吻,而他饱含深沉欲望的眼眸始终紧锁着她。

雪静悦一开始有些愣神,但是当他放开手,将她扯进怀中,他的吻变得有些狂乱,手也有些焦躁的拉扯着她的衣带时,她终于后知后觉的理解他所说的证明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