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紧抿着唇不说话,但是他那突然紧绷的身子可骗不了人,更加深了她想逗弄他的坏心思。
她故意惊呼道:“不会吧,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况且是我脱又不是你脱……”
顾宗淮恼羞成怒的低喝,“给我闭嘴!”
雪静悦双手一摊,脸上浮现得逞的微笑。“要不你也脱几件让我瞧瞧,说不定这样我会比较害羞。”
虽然他穿的是把整个人都包得紧紧的冬装,但是她可没忘记之前看过他只穿单衣的样子,她不只看到他有明显的六块肌,她敢打赌他一定也有漂亮的人鱼线,至于胸肌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说不定他要是真的脱了,她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又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紧抓着前襟,似乎害怕她真会突然冲上来要脱他的衣服。
他活像个姑娘的紧张举动让她不禁莞尔,要不是他的戒备心那么重,武力值又比她高那么多,她说不定真会试试看。
“你……我跟你说不通,总之,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今日的情形,从今儿个起,你别待在火头军那里了,好好在我身边待着。”顾宗淮急促的说着,看到她弯腰脱去外头的长裤,露出里头贴身的棉裤,展现出若隐若现的长腿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他急忙把脸撇向一旁,不等她有所回应,就急匆匆离去。
雪静悦静静的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浅笑着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缓缓的踏入木桶中。
她享受的趴在木桶边上,想起他面红耳赤,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捉唇轻笑。“呵呵,怎么有种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似乎没有记忆里的那样冷酷,感觉这一路行来,他那种想要关心又说不出口的别扭,让她觉得胸口暖暖的,向来坚毅的心也因此柔软了几分,想到他壮实可靠的怀抱,她莫名有种想要依恋的感觉。
嗯……这样的情绪是好还是坏呢?
顾宗淮并没有跑得太远,而是站在空旷的院子里,让一阵阵的冷风吹着他还带着莫名热度的脸,想着刚刚她那不怕羞的话语,气闷的低咒着。
太不像话了!皇上到底是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流氓样的公主,比他见过那些混江湖的女人还要大刺刺,当然,下手也狠多了。
顾宗淮想起她一刀砍一个人的凶悍模样,就觉得她和以前逼婚那时的骄蛮形象实在差太多,再次让他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雪静悦。
要不是他询问过大夫,确定人在大病之后,个性有可能会有所改变,再加上她的记忆没有什么差错,他真要怀疑她不是被鬼附身就是换了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