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怀疑的语气让他嘴硬地回道:“大丈夫说话做事钉是钉,铆是铆。”
他紧瞅着她,心中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她这样平静的时候,总让他觉得她生了一场重病后,好像也变了个人似的?
雪静悦勾起一抹浅笑,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那么就等三个月后你把东西给我了。”
顾宗淮看她骄傲得像只天鹅,冷哼了声,“我等着,到时可别哭爹喊娘的说你撑不下去了。”
她自信的睨了他一眼,她一定会让他好好见识一下“现代花木兰”的实力。
在仿佛一场闹剧的品蟹宴结束后第三天,顾宗淮进宫向皇上禀报过后,就带着自己的人马还有一个编制外的人员动身回边关。
一路上,他的脸黑沉沉的像贴了锅灰一样,就连小黑也异常安静,就怕一个不小心被迁怒。
顾宗淮原本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要理会雪静悦这个不知好歹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等她吃不了苦向他求饶,他再找个台阶让她下。
只是一天过去了,她并未来向他哭诉,他想,或许手底下的人看在她是老白领过去的,特意照顾她一点,于是他就抱着明日就会看到她哭丧着脸的期待下,欣然入睡。
第二天也过去了,他们一路急行军,所有人都搞得灰头土脸,就连小黑也忍不住抱怨吃了整天的土,连喝水都一股子土味。
结果在驿站的时候,他的灯燃了大半夜,却连雪静悦的脸都没见到。
顾宗淮一天又一天的数着她能够忍下几天,每过一天,他的脸色就黑一层,到最后小黑都不想跟在他身边了,只有老白仍顶着一张严肃沉闷的老脸跟在他身边,偶尔向他投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让他的恼怒更甚。
如今快接近边关,表示他们已经离京大半个月了,这一日中午,众人刚好来到一片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顾宗淮便下令就地架起炉灶,烧点热水,热一热早先带的干粮打算应付一餐。
所有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只有顾宗淮坐着的地方空了一大片,他脸色阴沉,手里拿着布擦剑,眼睛却不知道在看哪里。
老白在附近晃了一圈,确认没问题后回来看见他还是维持同样的姿势,忍不住摇摇头,开口道:“将军既然担忧,何不直接去瞧瞧?”
“我要担忧什么?”顾宗淮一双利眸瞪着他,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