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想着盛妍郁和她的计划,浑然不知自己沉思的模样完全落入其他人眼里。
“将军,公主要是不闹腾的时候,看起来也不差。”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站在一处高石上,感叹的说道。
顾宗淮冷哼了声,没好气的瞥了雪静悦一眼。“只可惜,她不闹腾的时候太少了。”
黑笑咪咪地嘴里叼了口点心吃,边嚼边道:“将军,您这话可真伤人,公主会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您,您说说,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不要脸面、不要名声,那得有多大的勇气啊!”
顾宗淮抿紧唇不回答,但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的魁梧男人则淡然的说:“有这样的心是好,但是若另外一个人没那个心,不过只是白费心思还惹人嫌。”
黑对于他的话向来挺信服的,虽然他的年纪比自个儿小上许多,但是外表看来年纪却比他大,而且对于人情世故也比他通透不知道多少,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会戏称他叫老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意识到他们谈论的正主就在一旁。
顾宗淮听不下去了,没好气的打断道:“你们两个要是没事做,不如去前院把兵器都擦拭干净,免得跟女人家一样碎嘴。”
老白和小黑同时噤声,了然的对望一眼,他们身为顾宗淮多年来的心腹,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他恼羞成怒才会有的反应。
呿,身为大男人,让人说两句又怎么了?男女情爱的事他们瞧得可多了,就是没将军和公主这样的精彩,才会忍不住多说两句嘛。
顾宗淮也知道自己现在心烦意乱的感觉有些不对,甚至比起当初听见赐婚的对象不是盛妍郁,而是只闻其名的公主时更甚,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姑娘家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突然间,他想起她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只说想要御灵剑当成她的念想,其他都不要的可怜模样,心中的烦躁更深了,让他有些按捺不住的挠了挠头发。
“盛大小姐来了。”老白的眼睛突地发亮。这可是正妻和红粉之间的对决,这样的好戏百年难得一见啊,怎么不让他已经苍老的心蠢蠢欲动呢!
黑的双眼也紧盯着缓步朝水榭走去的盛妍郁,还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顾宗淮的反应,他想知道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还对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