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不归来说,这大概是他目击两个人最亲密又最尴尬的时候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最近瞿谢时没好好的待在议事堂后面的院子消磨时间或者忙正事,却一找到时间就往她住的院子里跑,就是在「忙」这种事?!
虽然说为子孙计,这也的确算是大事,但是「光天化日」下一把下人都赶了出去,这大门也没关呢,夫妻两个就这么的「亲热」,说来也实在不大好听吧?!
胡不归尴尬的站在门口,虽然他没让下人们来禀报,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要不怎么把人往外赶,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幕。
意识到两人暧昧尴尬的姿势,曲轻裾整个人的脸都烧红了,由白到红不过只花了区区几秒,她手忙脚乱的推开翟谢时,嗖地往旁边站,彷佛怕被人看到她离瞿谢时太近似的。
虽说看都已经看了,这样做也只是掩耳盗铃而已,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逃得远远的,起码能遮掩一下她已经被败坏得差不多的名声。
最重要的是,她刚好趁机逃离瞿谢时的逼供。
穿越这件事情真的好难解释,而且如果解释得不好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被定位成一个害人的妖精。
相较于曲轻裾羞涩想撇清的正常反应,翟谢时倒是没有任何的尴尬,脸色也没有红上半分,就像他刚刚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一般。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下衣裳,才转头看向胡不归,「有事?」
胡不归呵呵笑着,手摸了摸脸,眼神根本就不敢往曲轻裾那个方向望去,「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也知道朝廷那儿又派人来了,说是今年国库吃紧,想求国策……」
瞿谢时脸色淡淡的望向他,「我以为每年朝廷都会派人来说国库吃紧。」
具体来说,自从瞿家金矿的消息不知道在哪一年走漏后,朝廷的国库就年年「吃紧」。
所谓的求国策,也不过是老生常谈,只是这个国库吃紧不吃紧,凭瞿家门生遍布朝野,会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是如何?
尤其是前些日子送过来的折子,两党相争挤命在地方收税捞钱,导致国库入帐变少,马上成了一个现成的理由。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瞿家后山的那一座金矿而来!
哼,看来这天下在翟家的帮助下是太平得太久了,久到让他们只会想打瞿家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