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是我自己画的又如何?就不能是我想削个水果出的意外?」曲轻裾也很难跟他解释缘由,只好随便找理由来搪塞他。
「吃水果?这屋子里的下人都死全了不成?还得让你一个主子自己拿着刀削水果?」
一听这话,屋子里里外外的侍女小厮全都跪了一地,就怕里头主子吵嘴,结果又连累到他们的身上来,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说不是就不是,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烦呢!」曲轻裾实在累得不想再应付他,先前不是还要她搬走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她一喊完这句话,连老大夫都想跪了,因为瞿谢时脸色沉得可怕,整个人的气势更是死死的压着所有人,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一般。
「看来,是我白操心了。」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又像是一种被拒绝的失落。
「也是,我刚刚……罢了!看在你受伤的分上,先在宅子里养好伤吧!养好了伤……」
曲轻裾自嘲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养好了伤我就可以滚了,对吧?!」
他说了,不喜欢她嘛!她触犯到了他的底线,只是被赶出去而已,还算是宽宏大量了,对吧?
她还记得他可是有想弄死她的念头呢,如今只是像最开始那样,再次被赶出去而已,有吃有喝只是可能没有任何自由罢了,她真的该觉得庆幸了吧?
是啊!她真是幸运,想穿越就穿越,想结婚就直接有个老公,甚至还送了一个儿子给她,老了也不怕孤苦无依。
真好?不是吗?她在心里一次次的对自己说着,好像这样说久了,她就可以真正幸福一样。
翟谢时看着她那种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怔了怔,却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她说的就是他的想法,她刚刚跑出去后,他就是这么想的,还打算等她一回来就马上让人把她送走,为什么这些打算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让人不是滋味呢?
两个人互相望着,明明很近,却又觉得很远,彼此间疏离的气息比之前她追着他跑的时候还要浓厚。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再也没有他习惯的那种生气和娇憨,他第一次破天荒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决定了。
「也不急,你还是可以待着的,只是别在这院子里,搬去后院吧,那是女眷住的地方……」
曲轻裾淡淡的看着他,像是脱掉了一层的傻气,看起来成熟了一点,也比较符入口她已经逼近三十的灵魂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