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孩子绑来……」
那孩子是指谁?!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曲轻裾醒来的时候,假山后头已经没有了声响,天边的日头也已经斜斜的西落,看得出来已经将近傍晚。
她扶着石壁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没吃饭,头晕得厉害,脸色也如雪一样的苍白。
勉强站起来后,身体也忍不住晃了晃,平常跟在她身边的梅婶还有一阵子没看见的崔氏远远的不敢离她太近,就怕她们身上的阴气对于目前身体正虚弱的曲轻裾有不好的影响。
曲轻裾按照自己已经有点模糊的印象一边扶着边上的东西移动,一边动着脑筋,思考自己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回去跟那男人认错?曲轻裾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是不要脸,是厚脸皮,但是她也不会贱到人家都指着她骂了,甚至表示心在在别的女人身上,还自己凑上前去。
但是真要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她有些头痛的想着。
原身虽说还有娘家在,但是娘家又能够待几年呢?再说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把儿子留在这里,尽管留在这里感觉前途一片大好,但是却不怎么安全啊!
虽然她没有听出那时候在石壁后说话的那两个人是谁,但是这样鬼鬼祟祟的行事,又扯到什么金山银山的,最后以绑架小孩子当成结语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人。
而且什么几代单传又是姓瞿,怎么听都觉得是她儿子啊!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里,那男人又不能整天把孩子带着,她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
曲轻裾一边想一边虚弱的往前走,完全忘记自己一身的血看起来有多么的可怕。
☆、第十七章
她还没有走到住处,就已经被着急的侍女们给包围住,有人已经机伶的跑去请大夫。
曲轻裾被人急匆匆的扶回住处,见她们要把自己往瞿谢时的房里送,她连忙指了主院正房边的另外一排房间,有气无力的道:「不去那里,去这里就好。」
两边搀着她的侍女还以为她是怕自己身上的血迹弄脏了里头的东西,两个侍女都同时说着,「夫人真是体贴,还怕弄脏了主子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