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轻裾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之前曾经想过的那些讨好主意,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发挥思考的功能。
身为一个行情还算不错的彩妆师,她见过的帅哥就算没有成千上万,几百个也是有的,毕竟在演艺圈混,不管是天然的还是后天整出来的,帅哥美女绝对不会少看。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要让人无法呼吸的俊美,却跟她看过的那些人有着不同的感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她就能感受到藏在清俊外表的深沉,就像清澈的海,在最深处也是一片漆黑,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瞿谢时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有孕之后,他就不再踏足她的屋子,甚至连面都不大看过的女人,心中有些不解。
他印象中的曲轻裾,平日在人前显得郁郁寡欢,若受了惊或者慌了神,看起来更加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背着人,又是一副不得志的才女样,伤春悲秋暗自垂泪,甚至念个几句酸诗,怀念无法相守的故人也是常事。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目光清澈,脸上没有半分愁苦,刚刚瞿子衿不理会她时,她也只是傻愣愣的,完全没有那种隐约的埋怨和不经心。
过去原本以为她生了孩子后就能够安分点,平日苦着一张脸让人厌烦也就罢了,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应该会表现出母爱温情的一面吧,但她却是丝毫未改,甚至对孩子也不曾有一点关爱,反而更多的是厌烦,这也让他对这个女人的耐心到了极限。
本来还想着怎么把她弄得远远的,免得再惹自己心烦,没想到她就做下那等蠢事,刚好省了他的麻烦。
只是经过了那样一件事之后,眼前这个女人反倒变得不同了?那副神情几乎让他以为换了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瞿谢时不喜欢说废话,尤其对着一个他认为已经没有价值的人更是如此。
☆、第四章
「已经给你安排了外头的一座宅子,以后你就去那里静养吧!」他淡淡说着,直接下了定论。
静养?她怎么觉得这是变相的软禁呢?!曲轻裾忍不住腹诽着。
她就说呢,即使在现代,男人知道自己老婆要跟别的男人跑都会抓狂,闹得凶一点的,直接上新闻的也不是没有,怎么这古代的男人却默不吭声,丈人上门求情就把自己老婆接回来打算当没事了?
原来后手就在这里,打算把她放到外头去,当作没她这个人……等等!不会一开始原身都要死不活了还被送回娘家也是这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