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任务,她似乎很久没问过黑猫她现在的数值有几分了?

文氏不知道闵雪滢又在放空,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懒得理会她的模样,方才被黄公公打脸的怒气一下子窜到了最高点,让她的声调也瞬间拔高了好几度,「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有?」

闵雪滢只觉得耳边突然传来极大的噪音,她下意识回过头去,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文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胸口急速起伏,圣旨的一字一句在脑海里乱窜,尤其是那男方的名字一出现的时候,就连她一开始希望是指给一个不好的人家这样的幻想都消失了。

虽然是庶子,可是能够在靖安侯夫人的手里考出功名,并且入了毅王的眼,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从四品的官位,就可以知道他以后绝对前途无量。

更别说那后生的模样,她上回也是亲自见过的,要人品有人品,要模样有模样,除了出身差了一些和年纪有些大以外,可以说是样样都好。

可凭什么这样的人家居然让闵雪滢得了?甚至比她的女儿都要嫁得好?

文氏也有自知之明,闵家底蕴不足,要攀上像是靖安侯那样的人家本来就只能碰运气,所以以后闵雪莲只会嫁给比靖安侯大公子还要次的人,这让一直想要在闵雪滢面前好好出口气的文氏怎么能够忍受?

她气怒的还想要说什么,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到门口的一抹身影,她转头望去,女儿穿着家常衣裳站在那儿,小脸苍白得很,双眼直直地盯着闵雪滢还有她手里的圣旨。

文氏想到百花节会的那一天,女儿不大对劲的种种表现,曾经也少女怀春过的她,心陡然咯噔一声,猜出了女儿没说出口的心思。

要是早一点知道,或许她还可以想想办法,可如今圣旨已下,就连「想想」这样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咬着唇,无比心疼女儿。

闵雪莲觉得自己宛如深陷在恶梦之中,一切都虚幻得可怕,可是她却无法醒来。

她是见过靳熹凡只为闵雪滢展现的温柔微笑,可是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丝的希冀,想着说不定他只是一时被那个贱人给迷了心、说不定他的婚事也不由他自己作主,那是不是只要她去讨好了靖安侯夫人,就能够如愿似偿的和他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