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功夫不怕,记得要让她受点教训。”寒敬询冷笑着,眼神阴鹫。
“那是自然。”
几个嬷嬷一同回道,其中有几个人瞬间就冲了上去,有的抓手、有的扣住肩膀和腰,三两下便把齐媚娘制伏得无法再动弹,然后王嬷嬷用不知哪里来的脏帕子塞进她的嘴里,又用条绳子捆了她的手就要把她给拉出去。这些过程里嬷嬷们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甚至还故意捏她身上的软肉,让她痛哼了好几次。
齐媚娘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寒敬询见她这狼狈的样子,才高兴了点,刚想要转到后头的院子去找前些日子人家送上的扬州瘦马,却看见自己的小厮从外头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王、王爷……不好啦,我们被围了!”小厮可说是吓破了胆子,平日里也没见过那样大的阵仗,而且外头那些人全都是正牌的禁卫军哪!
寒敬询停下了脚步,扬眉问着,“什么?有没有问过是什么来路?”
厮想了想,低声说着,“应是今天刚掳来的小娘子家里人找来了,直说要我们把人交出来呢!”
寒敬询冷冷的笑了,连说了几声好,“真是好得很,什么时候我变这么不被放在眼里了,都报上了名号竟然还有人敢调军来逼我把人交出来?这年头情痴情种倒是多了,竟敢这么放肆,敢情是连命都不要了,那我就成全他!”
厮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插话,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脸惶然的问:“王爷,那我们现在……”
寒敬询脚步一转,昂首挺胸的往外走去,一边冷道:“走!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这样找上门来,我倒要好好的拜见拜见。”
寒郸零领着禁卫军将顺王的宅子团团包围。
稍早前,他从宫里出来,就看见一身伤的观月撑着身子站在马旁,快速的说了别院遭劫经过,他听了脑子里顿时像是有把火在烧。
观月说,昨晚有人说想要齐媚娘,他们觉得胡闹就无视了,并未上报,今日早上又有人送了拜帖上门,只不过人压在门房那里,没想到对方见无人招待,竟然蛮横的直接带了人冲进别院里。
今早寒郸零也没留意别院里的护卫竟然撤得一个都不剩,而他向来远住山上,没有需要,自然没有自己培养的亲卫可留下,不料竟然因此让无耻小人有了可乘之机。
看着观月递上的帖子,上头字体俊逸的“顺王”两字,令寒郸零冷冷笑了笑,眼底连半分温度都没有。
看来皇兄不只在处理朝廷上的事情时软弱了起来,就连儿子都教不好。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七皇子顺王也是涉及江南弊案的王爷之一,这可真是自己撞到刀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