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继续排吧!我不会放手的!”郝维季语气低冷的直接呛回去。
两个男人势均力敌的对望着,沉默持续发酵,直到杜筱月玩得气喘吁吁跑回来,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们的表情怎么奇怪?”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彼此敌视一眼,又马上转开眼线。
虽然还是觉得怪怪的,但她也没有多问,拉着郝维季的手去付钱,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待把车开出修理厂一段距离后,郝维季趁等红灯的时候,突然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说:“我等下就回台北,以后不会再去找你,假如你真的愿意接受我,就来找我吧!”
对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杜筱月感到莫名其妙,当场愣住。
他也不管她听了这些话后会有什么反应,送她回民宿之后,和老板、老板娘打了招呼,把东西稍微收一收上路回台北了。
他知道自己是受了那个什么洪雷的刺激才会对她下猛药。但是,他真不愿再让她逃避下去,无论是天堂或地狱,他都想要马上得到解脱。
清风徐徐,暗室寂静,杜筱月整个人缩成一团,辗转难眠。
她满脑子都是郝维季离去时的背影,和他今天离开前说的话,全部都纠结在一起。
在床翻来翻去一个多小时,她还是受不了心里的烦躁,从床上跳起来,冲进浴室,狠狠的冲了个冷水澡,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她从浴室走出来,纷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但心中的担心和挂念,却不曾减少。
她拿起手机,按着快速键里储存的号码,一边望着缓慢行走的时钟指针,不停挣扎着,“要打?还是不打?他现在至哪里了?彰化?台中?还是已经回到台北了?”
月夜下,她倚着窗,傻傻的看着手机发呆,任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自问自答从地名的循环中,变成他是否已经睡了的无聊问题。
“啊,啊!气死了!我真的是个大笨蛋!为什么要介绍小花给他认识啊?那个小花平常眼光不是很高吗?怎么会一眼就看上连话都说不好的郝维季,甚至还想跟他结婚?”她转身,整个人扑到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一边骂自己,一边用手捶打床铺。
真是丢脸!她这个帮人介绍好对象的专业红娘,竟然会连自己的爱情都搞不定!
或许是她不曾想过,爱情会这么表静悄悄地在两人平淡的相处中产生吧!还有他那张脸实在太可口了,她也是个贪恋“美色”的凡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每天在身边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