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放出来看!」
珊卓·史东抖着手将那片光碟放到电脑里,然后惨白着脸看荧幕上播出来的内容,几乎虚软得站不住脚。
她震惊的看向父亲,库旺·史东则将桌上的东西都狠狠地砸向她。
「你这该死的!竟然和我朋友也搞上了?甚至还向他拿钱?我是缺了你零用钱吗?你要做这种丢脸的事来羞辱我!」库旺·史东咆哮。
电脑上的影像已经停止,珊卓·史东跪在地上嘤嘤地哭泣着,这时管家突然敲了敲门。
库旺·史东深吸了口气,随即整了整心情,走出书房。
即使女儿已经成为他的耻辱,但他还是不想让下人得知他现在的狼狈。
「怎么回事?」
管家送上一份资料夹,库旺·史东接了过来,快速的翻阅内容,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拿这个过来的人呢?」
「刚刚那位先生说,这个拿给老爷您就知道了,然后就走了。」
库旺·史东终于明白了方才的一个疑惑,但这个明白让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咬着牙,他将手中的文件捏得死紧,「从现在开始,将小姐关在房间里,除了送饭进去以外,不准她出门或跟外面有什么联系,把电话手机网络全都切断,然后一个月后送到法国的修女学校去,记得,我说的是最清贫、纪律最严格的那一间!」
珊卓·史东在书房里听到他的决定,在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因为激动而晕厥,同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屠建勋那个男人,但一切都太晚了。
不管那栋豪宅的鸡飞狗跳,屠建勋无事一身轻的走了出来,然后拦了辆计程车,打算到城里最昂贵的珠宝店逛逛。
呵,总算把所有的「杂事」都处理了,现在,他终于可以认真的逼婚了!
骆芳绫并不知道屠建勋去美国的目的,事实上,她也不关心,因为现在她有了一个更大的烦恼。
在他去美国的第二天,当她和严宿心逛着大卖场,在逛到卫生用品时赫然惊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采购过某样用品了。
「学姐,你要买卫生棉吗?」严宿心停下脚步问着。
「没啊!我之前买的还没用完呢!」她随口应着。
但她马上察觉到不对劲,拿出手机来,她仔细的算着自己上次月经来的时间,越算越心惊,然后她飞快的采买完一些日常用品,将东西丢进后车箱,发动车子往药局前进。
途中,把副驾驶座上的严宿心丢在她住处的大楼楼下之后,她就慌忙的离开,转战到不远处的药局。
「学姐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慌张起来?」看着飞快离去的车尾巴,严宿心疑惑的自语。
买回三四种牌子的验孕笔和验孕片后,她忐忑的躲在浴室里依着上面的指示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