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男人竟然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她真的快疯了,难怪刚才所有人都往她看过来,该不是以为他们两个刚刚关在休息室里,是在做什么「十八禁」的事吧?
咬牙怒瞪着已经躺在大床上的人,满脸恼火的她在坐到床上时狠狠地在他的腰上扭了一把。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他低叫了声。
斜瞪了他一眼,她低声骂着,「我这是为民除害!除掉厚脸皮又不知羞耻的男人!」
「有那么严重?」在被子下,他的手轻轻地搂上她的腰。
「你在我身上弄那两个吻痕,让所有人以为我们……我们刚刚在休息室做了什么好事,还不承认你不知羞耻又厚脸皮!」
「时间那么短,不会有人这么怀疑的。」他对这点很有自信。
骆芳绫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马可一声令下,她随即放下这件事,按着刚刚马可说的剧情行动。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样一闹,她紧张的情绪几乎所剩无几,整个人很放松,就像每天早上起床那样,还自然的伸了个懒腰,才从床上下来。
接着她有点慵懒的取下落在地上的睡袍披上,然后打开窗户,随后回头妩媚又娇嗔的露出微笑。
那一笑,几乎让所有人包括屠建勋在内都傻了眼。
落在光线下的微笑,带着一种清纯还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尤其是白皙皮肤上的那两点红痕,若隐若现的告诉他人她才从一场缠绵后抽身一般,整个画面美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会取得这么好的画面,马可愣了下,随即停了摄影机,高兴的站了起来。「好!收工!」
骆芳绫意外这回一次就完成,听到收工时还愣了愣,直到屠建勋下了床帮她把睡袍给紧紧拉好,并确定没有不应该露的肌肤露出来后,才笑看着她。
「怎么了?拍完了还不高兴?」
「没!只是突然太顺利了,害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马可走上前,握了握她的手,随后又一脸暧昧的和屠建勋握手,称赞道:「兄弟,做得不错,那两个吻痕就像是神来之笔一样,让画面好很多!」
屠建勋报以微笑,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骆芳绫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重新回到休息室,霍言尔手里拿着两套女性内衣就要往里冲,却被换好衣服走出来的他拦在外面。
「做什么?」
晃了晃手上的内衣,霍言尔一脸调侃的看着他,「嘿,不会忘了吧!接下来是换我拍的平面照,这几件是我精挑细选过的,特地拿来给芳绫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