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红通通的看着那两个行李箱,一个他的,一个她的,一粉红、一黑色并列在一起。
这哪是什么独占欲!这个坏蛋根本就是想占她的便宜!
浴室的水声渐停,传出一阵穿衣的声音后,发上还带着一点水气的封惟旸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一脸疲累的坐在床上望着她。
“刚吃完饭回来?”他的声音有点低,是疲累后的沙哑。
“嗯。”温馨点了点头,然后比了比行李箱,“那个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一人一间房吗?”
“不是。这里的房间分给这里的研究人员,本来就刚好,人家是特地为了我们几个才空出来,没有多的了。”
温馨皱了皱眉头,“那房间怎么可以这样安排,应该是我和珍妮佛一间房吧?”撇开学生不说,他们刚好两女两男,以男女来分房间,不是很合理吗?怎么会是现在这种分配模式?
“你现在去敲珍妮佛的房门问她的意见啊,但我不敢保证你不会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当然,你不介意的话就去吧!”封惟旸慵懒的半靠在床上,开了一罐啤酒喝了起来。
“会有什么限制级画画?就算珍妮佛在洗澡,我们都是女人……”
她话还没说完,封惟旸就似笑非笑的打断了她,“跟她住的‘朴先生’可不是女人。”他特意强调了朴先生几个字。
“珍妮佛是和朴先生一起住?!”脑中浮现飞机上见过,那个像学者的男人样貌,温馨忍不住惊诧得拔高了声音。
封惟旸好笑的看着她,“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是情侣,住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情侣?那个看起来很呆板的朴先生和艳丽不可方物的珍妮佛?!温馨试着想像那两人站在一起的景象,却完全想像不出来。
“好了,知道换房间无望,就赶紧准备休息吧。”封惟旸站了起来,打算把浴袍脱掉,却惹来温馨一阵尖叫。
“啊——你脱衣服干么?!”
温馨几乎在尖叫的瞬间,整个人退到房门口,不敢多看。
“叫什么?”封惟旸好笑的看着她。
“你要非礼我还不让我叫?!”她紧闭着眼又用手遮着,气愤的反驳。
“谁要非礼你了?”就算他想,他累了一天,现在也没那个工夫和力气。“过来,你要躲在门口过夜吗?”
“不要!”温馨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