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老是像闲闲没事做的天天往她店里跑,她不方便过问他的私事,一直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可能是个失业者,又或者是那种在家工作的soho族。
封惟旸一脸怪异的看着她,“我当然有工作,要不然我住的房子从哪里来?还有生活开销,没有工作难道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不是还有那种靠家产过活不用工作也有钱的人吗?”她小声的咕哝着。“而且有哪种工作可以让你闲闲没事做,整天往我那里跑的?”
封惟旸被她难得的伶牙俐齿给堵住了嘴,顿时语塞了下,一旁的珍妮佛忍不住偷笑出声,他冷瞪了她一眼之后,才一脸无奈的开始辉释。
“我不是无所事事,基本上我的工作应该算是兽医兼研究所的教授,不过我的专长和课堂是野生动物的救治医疗,会接受国内外的保护区或者是动物园的医疗委托,但是这种状况不是很常有,因为一般的保护区或者动物园都会先找长期配合的兽医来医疗。”
“教授?!”温馨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这样的人也能当教授?他是去教育学生还是去摧残学生啊?不是她对他没信心,实在是他给人的感觉跟“教育”这两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她脸上赤裸裸的怀疑,让他觉得有点没面子,两人座位旁边又传来某人偷笑的声音,让他耳朵罕见的红了。
“是教授没错,不过算是客座教授,这种带学生出去的课程一个学期有个一两次就差不多了,平常我会开书单和案例让他们自己研读,我则是在家里看他们的报告。不过这种课程还是要实际看到病畜才能够好好的讨论,平常研究的案例只是纸上谈兵,顶多加深他们一些理论基础。”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让本来有八分怀疑的温馨心里相信了几分,忍不住开口问:“那我们这次去是要看独角犀牛?”
“嗯。”封惟旸看她双眼里充满亮晶晶的好奇神色,便耐着性子详加解释自己这次接下的委托,“两年前这保护区附近建了一座复育中心的研究室,想试着以人工繁殖的方式来增加独角犀牛的数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复育中心出去的独角犀牛死亡率却居高不下,而且还不是因为野外竞争的关系,复育中心从很多方面下手却始终找不到方法,才委托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有多说这工作的困难度,其实太轻松的工作通常不会找上他,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才说得轻松。
“喔。”点了点头,温馨一脸认真的望着他,“那你一定要努力找出原因喔!”虽然没见过独角犀牛,但是同样都是动物,她也不想见到牠们因为不明的原因而不断的死去。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这是当然的。”
即使她不说他也会为牠们而努力的,毕竟上天赋予他这种能力,不就是希望他能够帮口不能言的动物们做点事情吗?
“只是你去工作,那我在那边要做什么?”想到这问题,她小脸皱得像个包子。
难不成要她整天都待在住的地方等吃等喝等睡觉?与其在那当米虫,回去照顾动物还比较实际,她干脆想办法搭机回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看向他等他回答,却发现他坏坏的笑着,她顿时有种被肉食动物盯上的错觉,不禁紧张的望着他。